识还在模糊的深处漂浮。
又……要继续了吗……?
她感觉不到这是谁在碰触她,也无法分辨身上的感觉来自怎样的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身T本能地渴望被安抚,人只要满足了就能结束一切,不论是哪种痛苦都会结束。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抬起,x口轻轻张合,像在追逐那GU温柔的触碰。
凌霜看在眼里,心里更疼。
她加快动作,用最温柔的方式,为阿兰擦去一身的虚汗。
做完这些,她又端来一碗温热的药汤。
她坐在床边,支撑起阿兰的身T,牵动到上好药的伤口,引得阿兰一阵轻Y。
但没办法,躺着喂服昏迷的患者汤药实际上非常容易呛到。凌霜让阿兰的身T倚在自己怀中,用小勺一点一点喂她喝药。
阿兰在昏睡中本能地吞咽,药汁顺着嘴角溢出一点,凌霜立刻用指腹轻轻擦掉。
「乖……喝下去……会好起来的。」
她的声音低柔得像春风。
但喂着喂着,凌霜开始品出一丝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昏迷的人来说阿兰吞咽的也太顺利,甚至小勺凑到阿兰嘴边,她就会自主伸出舌头迎接,试图将整根小勺含入口中。
凌霜脸上一热,赶紧把药喂完。
阿兰全身都是伤,旧伤新痕交叠,皮肤脆弱得几乎不能触碰,更别说穿衣服。凌霜没有给她穿任何衣物,只用乾净的药布一层层轻轻包紮。
她先从最严重的部位开始。
背上的鞭痕被藤条cH0U得皮开r0U绽,凌霜用沾了药膏的软布轻轻覆盖,每一寸都仔细按压,让药力渗进去。阿兰在昏睡中疼的颤抖,却没有醒来。
x前的青紫与咬痕被凌霜用指腹轻轻涂抹药膏,动作极慢,像在抚m0一朵易碎的花瓣。当指腹抚过rUjiaNg时,阿兰的身T本能地轻轻一颤,x口微微起伏。
凌霜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心疼。
她继续往下,为阿兰包紮大腿内侧的伤。那里的皮肤被反覆蹂躏得又青又紫,凌霜稍稍将双腿分开再涂上药膏,最後用软布一圈圈缠绕避免摩擦。
最最严重的是双脚。
凌霜跪在床边,动作轻得几乎不敢用力。她先用热布巾温热阿兰肿胀的脚踝,阿兰在昏睡中cH0U搐了一下,凌霜立刻停下动作,低声安抚:「忍一下……我会很轻。」
她将乾净的布塞入阿兰口中,接着心一横使力将错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