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越紧。她渴望。渴望得夜不能寐。
渴望凌霜的唇能再靠近些,落在她眼角、鼻尖、唇瓣;渴望被她彻底拥入怀里,让自己这具破败的身子也能给她一点温热。那种想更多却又不敢的纠结,像一团乱麻,绕得她越发喘不过气。
又数日过去,阿兰的身子恢复得更快。
她已能自己扶着床沿站起片刻,凌霜看在眼里,眸光总是柔得像水,却从未察觉她心底那翻涌的暗cHa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日午後,yAn光从窗棂洒进,静室里药香淡淡。
柳姑娘特制的口部药膏已备好,凌霜端着小瓷盒走进来,声音依旧低柔:「阿兰,今日该涂药了。柳姑娘说按摩能帮助你舌头恢复知觉,我来帮你。」她坐在床沿,将阿兰轻轻扶起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托住她的後颈,让她微微仰头。
阿兰的心跳微微一乱。
她乖顺地张开唇瓣,舌尖本能地微微探出,迎接那抹沾了药膏的指尖。
药膏冰凉带着淡淡清香,凌霜的指腹先是轻轻按在她的舌尖,然後缓缓往里探,开始细细按摩那受损的舌头,指尖在柔软的舌面上打着小圈,一寸寸r0u开。
阿兰的身子轻轻一颤。指尖带来的冰凉与按压,让她喉咙深处涌起一GU奇异的sU麻,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鼻音:「嗯……」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无意识的颤抖。
舌尖无助地裹住那两根指腹,轻轻收缩,像在挽留又像在吮x1。
她的眼眸水光潋灩,长睫微微颤动,泪光在眼底晃动,却不是痛,而是那种被细细抚弄时的难耐与依恋。
脸颊浮起淡淡cHa0红,唇瓣被唾Ye染得Sh润发亮,微微张合间,津Ye拉出细细银丝,顺着唇角滑落。
凌霜的呼x1瞬间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兰的表情太过动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像盛满春水,眸光迷蒙得几乎要溢出来;破碎的鼻音从喉咙溢出,又软又急,像极了极乐时压抑不住的低Y;舌尖裹着她指腹的温热Sh滑,让她指尖传来阵阵sU麻的包裹感。
阿兰的身子在怀里轻轻发抖,x口起伏得厉害,薄被滑落肩头,露出裹着药布的x前轮廓,那两点蓓蕾竟因这按摩而悄然挺立,隔着布料隐隐可见。
凌霜的心头像被羽毛重重扫过。她本想专注按摩,却怎麽也移不开眼。
那Sh润的舌尖在指腹上无助地颤动、收缩,带着药膏的黏腻与她自身的津Ye,发出细微的水声。
阿兰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