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感觉得到徐浩言灼热的视线,像是有什么东西死灰复燃,然后熊熊地燃烧起来,直到要把他吞没。
他该回应吗?似乎也没有给他拒绝的选择,李徽明想,从他回答“觉得李不言怎么样”这个问题开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到徐浩言身边。他无法形容徐浩言给自己的感觉,或许是一只柔弱的兔子、的一只不爱说话的仓鼠和一只藏着宝藏的松鼠的混合体,而在今天,他又觉得徐浩言的身体里或许一直藏着一只不屈的狮子。
他想把那只狮子放出来。
于是李徽明慢慢地伸出了手,轻声而坚定地说:“我会演好李不言。”
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摸索着握住了他的,那只手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像是就这么和他的命运连在了一起。
像是得到了什么承诺一样,徐浩言松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打开了桌面上的台灯:“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怎么演好李不言了——其实这个故事里的李不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徐浩言轻声说,“就是接纳自己。”
“不是等陆不疑吗?”李徽明有些疑惑,“我以为,这个‘不疑’是对李不言全盘信任的意思。”
“我也说了是‘我以为’的那个人,但实际上,真正能改变李不言的,只有李不言。”徐浩言缓缓松开手,“李不言的一切怪异举动,都是源于他对自己的厌恶,他想要得到外人的认可,就要模仿最受人认可的陆不疑。嫉恨是有的,模仿他的善意也是有的,不想让陆不疑承他的情,也是因为这样才有‘高风亮节’之感。”徐浩言看向李徽明,“你能想到的吧?这样的人,最后……”
“最后会把自己毁掉。”李徽明说。
徐浩言点了点头:“我想改写这个结局,但以我目前的经历,我是想象不出来,李不言最后要怎样蜕变的。”
李徽明隐约猜到了徐浩言的想法:“你的意思是……你想边拍边改剧本吗?”
徐浩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节目组应该不会同意吧……”李徽明惊讶道,“就算要改,也只能改变拍摄的方式……”
徐浩言看向他的眼睛,露出一个称不上是笑容的笑来:“我知道,所以也只是想想,但是你可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的表演方式,可以让角色挣脱剧本,生出灵魂。”
李徽明愣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向后倒在椅背上:“你啊……”
很想,但是没有办法,就是他们的窘境。
“我只是来这里追忆一下,明天还是要上班的。”徐浩言也没有了继续说话的兴致,转而劝李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