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
“你到底答不答应啊?”不行的话他也好回绝,省的平白无故放人家鸽子。
“他那个孙子呢?和你一个班吗?”
阮北:“......额,是一个班,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被他影响。”
“你就那么相信他是个好人?”
“我觉得还行,在诊所那几天他还来看我了,上次你不让我收他的零食,这次只带了水果,我在那儿一坐就是两个小时,他还知道跟我说说话解闷。”再说他眼光向来不错,瞿邵寒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都跟你说什么了?”
阮北回答:“还能说什么,说他在国外的事儿呗,你整天忙的晕头转向,我只能跟他了解国外环境是什么样的,他跟我说国外的人大部分脑子不好使,还种族歧视,你在那边有没有找你麻烦的?”
瞿邵寒在电话里轻笑:“没有,看来我比较幸运,接触到的都是有脑子的。”
“你跟他聊天可以,如果他提议带你去酒吧,你该怎么做?”
阮北吃着孙杰送来的水果,含糊着说:“不去呗,他听得那些音乐我都嫌吵,现场会更吵。”
不过还是挺想试试酒是什么味道的,孙杰说闻着和喝根本比一个味,而且喝的也不是味道,是感觉,一醉解千愁嘛。
“哦,对了,你那边是不是有时差,现在这个时间你那边不应该是半夜吗?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没睡,也不打扰,接你的电话重要。”
“我下周要去学校,你又不在家,你说我要不要办一段时间住宿啊,坐公交去要半个小时,有点远...”
瞿邵寒低沉的嗓音突然拔高:“不行!宿舍那么多人...你不习惯。”
“周一之前我安排司机过去,我回去一定要看到你在家!”
隔着太平洋还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就出去玩能怎么样。
这几天孙杰都已经把晏城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全告诉他了,暗戳戳想带他疯玩。
只要他回来过夜不就行了。
瞿邵寒见他不回应,一遍又一遍的告诫。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住校!”
明天不用去输液,刚好可以去跟孙杰滑雪,场地都选好了,不过有点远,在郊区,他打算打车过去。
瞿邵寒现在给他的零花钱越来越多,打车费自然不觉得多贵。
阮北人还在出租车上,瞿邵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出门了?”
靠,怎么知道的这么快!就算有监控他也不能时刻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