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还骗我说你不回来,让我等死,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
阮北一头撞进他怀里,不顾一切的?哭喊,耳边是瞿邵寒轻柔愧疚的?道歉,喊着他的?名字,喊他宝宝,跟他说对?不起。
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安心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昏死过去之前,他听见的?最后一道声音是瞿邵寒的?一句‘我爱你’和警笛声。
......
阮北睁眼的?时候有些恍惚,看着头顶的?白炽灯,意识到自己身处医院,滞后的?情绪再次涌上,身体?颤抖着想?坐起身。
刚有动作,一只手抓了上来。
“宝宝......?”
只是听着他的?声音情绪就安静下来,扭头看他,同样狼狈的?不成?样子。
衣服还是赶回来的?时候穿的?那一件,胡子拉碴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阮北身上的?伤不重,但是小伤遍布全身,两双手被包成?了熊掌,只露出几节手指,笨拙的?摸了摸瞿邵寒的?脸。
瞿邵寒轻轻抓着他的?手,一点力气也不敢用?,他把人送到医院治疗的?时候,每一处血淋淋的?伤口他都看到了,每一道都像无数把刀扎在他心上。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阮北立马发?出一声咽唔,“我身上疼,哪都疼。”翻墙摔的?那一下,摔的?他浑身的?骨头疼。
头上也缠了纱布,他记得头上没受伤啊,碰了一下疼的?他咬着牙发?出“嘶嘶”声。
“你别?动,想?干什么告诉我,我替你做。”瞿邵寒握着他的?手从?头上拉下来。
按了呼叫铃把医生喊过来。
“我又躺了多久啊?”缝伤口的?麻药劲过了之后他好像短暂醒来过,瞿邵寒也不嫌他身上脏,趁着他清醒亲昵的?安慰他。
“才睡了一天,你现?在就好好养伤,剩下的?什么都不用?想?,都交给我来处理?。”
阮北勾着他的?衣服,最穷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落魄,“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是,我以为差点要失去你了,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发?生过一次爆炸,我害怕...害怕你还在里面...”
他的?泪落在自己手上,被慌乱的?擦掉。
“那我厉害吧,能自己跑出来,你要好好谢谢我,以后对?我好点。”
瞿邵寒颤着声音小声道:“好。”
医生进来查看他伤口的?时候,他拉着瞿邵寒不让他走,“你看着我点,不能让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