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里乱摸,“你真把我当狗了?那是不是应该时不时给顿肉吃?”
开荤之后他俩真正亲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阮北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是不说,“那我晚上打电话订份排骨,给你解解馋。”
衣服下面的手已经摸到他胸前,为数不多的肉掩盖不住下面的肋骨,“我想?吃的是这?个。”
“吃人肉违法?。”
“啧!油盐不进。看书没事儿,你注意点时间,家?里不缺你那两个项目的钱,别把自?己累着。”
阮北终于把书放下,软着身子说:“知~道~了~其实也不一定赚钱,说不定会?赔钱呢,你不知道那个什么衍射仪,一台仪器要上百万,你说万一我弄坏了怎么办,你得替我兜着。”
“还?用我?你橱窗里的小摆件拿出两三个也能兜的上。”
阮北:“不行!那都是我的宝贝。”
“那我呢?”
“……你就是个暖床的,不对!现?在连暖床的资格都没了。”
瞿邵寒:“……那主人能不能给个机会??”
阮北从他身上站起来,把人‘请’出了自?己的座位:“先看你十几天的表现?再说。”
这?个书房本来是瞿邵寒办公用的,结果最舒服的位置被?他占用,平时两个人都在的话,瞿邵寒只能屈尊去对面的沙发上,快一米九的个子,蜷缩在沙发和茶几中间,想?起那个样子他就想?笑?。
瞿邵寒现?在时不时需要跟政府打交道,说白了内部的政策消息是最要紧的,回来晚的时候会?提前跟阮北说,不让他等着,大多数时候是不听的。
阮北不知道从哪儿弄了批种子,说能种出来粉色的叶子,但是要避光,从发芽开始各种往衣柜里塞。
他每次拿衣服都被?催促着快点,不让见光。
阮北自?己看都要等天黑,连个灯都不开,有次他差点以为家?里进贼了,差点动上手,吓得把人教育一顿,最后在地下室给他开辟了一个小地方?,养那些见不了光的东西。
孙杰听说他不用去军训,打电话想?让瞿邵寒也给他开个证明,他保持了那么久的发色都被?迫染回黑的,下一步教练再看不惯就要剃头了。
“你不会?是当刺头了吧,要不然能这?么针对你?”
“你怎么能这?么恶意揣测,我就是迟到几次,教练要抓典型,就拿我开刀了,中式教育真的是……”
瞿邵寒就在他身边,紧挨着听着电话里的谈话一清二楚,但是没作表态,阮北指定让他做的话他肯定能解决,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