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邵寒把手塞进他?围巾下面,摸着脖子上的吻痕问:“怎么疼,这样不?够?”
阮北把他?的手拽下来,“不?是这种!你刚才都想对我发火了,说的对我好呢!”
“宝宝…你那样做真的让我伤心,你明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瞿邵寒这样跟他?说话的时候,抓着他?手的力道并?没有松开多少,他?知道这是还在生气,小声嘟囔着说手疼。
轻声细语就?这么轻飘飘的进了瞿邵寒的耳朵,背对着他?叹气,松了松紧握的手。
“你就?别板着个脸了,这不?是都跟你上飞机了吗,一会?儿要在上面坐十几个小时我该难受了,没工夫哄你啊。”
“不?用哄,不?舒服提前告诉我,听见没有。”
阮北噘着嘴不?回答。
他?早就?发现,有时候阮北故意装听不?见他?说话,问好几遍也不?回答,做的定期检查又没问题,坏小孩就?是故意的。
飞机是提前很久预定的头等舱,阮北惊叹于真的能躺下,他?还以?为要一直坐着。
“刚才我问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故意的!”
瞿邵寒欠欠的说:“谁让你刚才故意不?理我的。”
“张嘴。”
阮北听话的照做,嘴里又被?塞了两块口香糖。
“行了,慢慢嚼着,起?飞的时候耳朵会?有点不?舒服,过会?就?好,别紧张。”
他?点头,这有啥好紧张的,出了问题他?俩也死一块了,到时候骨头灰都能混到一起?。
心里想的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好奇心上头正准备到处看?看?。
刚飞了不?到二十分钟,吆喝着困了。
不?等开口毯子已经送了过来,瞿邵寒拍了拍他?身上,让他?过去躺。
“不?要了吧,那我的位置不?是白瞎了。”虽然也没人?能看?到……
对方没说话,就?那么敞着怀,等他?自?投罗网。
阮北就?是那只蠢兔子,真自?己跳进去了。
闻着身边熟悉的味道,他?睡的快,一直到中午才算把昨天晚上的亏欠补回来。
起?来就?看?看?下载好的电影,吃吃饭、玩玩游戏,实在无聊想想课题就?睡过去了。
睡得多了下飞机的时候有点迷糊,不?是有人?带着早不?知道方向了。
这种大脑被?迫不?清醒的感觉太差了,他?回去居然还要再经历一次,这就?是走向幸福的路上不?会?顺畅吗?
后来到了酒店阮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