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一听,更来气了,在他西装裤上蹬了两个脚印,管他等会开不开会呢,到时候别人都注意他脸上了,不会看裤子。
“都怪你都怪你,你说过?会替我?处理?好的,而且凭什么怨恨我?啊,坑他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拉的仇恨我?来承担,你这个人太坏了,什么做我?的依靠,到底是谁依靠谁啊。”
瞿邵寒要贴过?来被他抵住不肯,服软说:“是我?依靠你,宝宝,没?有你我?都活不下去。”
阮北听着那些?肉麻的话全盘接受,顺着往下说:“是吗,我?这么重要你该怎么好好报答我??”
“你想要什么?都答应你。”
“把我?车上的定位取消。”上次他只是把车停在酒吧门口五分钟,自?己去的明明是隔壁店,接着就被打电话问他在哪儿。
有车比没?车还?不自?由。
刚才还?说着什么都答应,条件刚提出来,身边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瞿邵寒没?跟他冷脸,但皮笑肉不笑的状态谁看不出来啊。
“你答不答应!”
“宝宝,那对你有好处,我?能?第一时间确保你的安全。”
“借口!都是借口!”阮北起身大喊,“明明是你的控制欲作祟,你就是不信任我?,上次我?都没?进酒吧,你非觉得我?去里面玩了!再有下次我?就真去点男模!”
站着看还?养眼呢。
“你敢。”瞿邵寒笑里藏刀,来着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阮北:“那你拆掉!”
“不行,你换一个。”
这也不让那也不让还?说个屁,他刚才都多余废那功夫,就该让他憋着,憋死他!
阮北气冲冲的离开,直接开车去了火车站,不是为了跑,他是来接人的,半年多过?去,葛齐终于能?从那个小地方走出来了,他成绩不算好,又是个爱玩的性子,家里人觉得没?指望,干脆放他出来打工了。
他自?己不想留在那个小地方混吃等死,干脆应了当初阮北的话,来晏城投奔来了。
绿皮火车完全准点的时候不多,阮北找了个阴凉地,多等了二十多分钟,在往外涌现的人群里一眼看见了那个最花哨的。
手里扛着一个大号的蛇皮袋,当初剃的头发重新长出来,又被染上了他说不上来的颜色,染发膏好像还?是孙杰给的。
阮北裤子里的手机从刚才开始就响个不停,估计是瞿邵寒开完会了,他定位又在火车站,肯定以为他又要跑了。
他直接把电话摁到关?机,先让他着急一会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