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霍凌端起放干辣椒和花椒的盘子,将里面的料子一股脑倒进去,炒出香味后捞起来放在鱼身上,最后将热油舀出,一下子泼向鱼身。
刹那间香味冲鼻,对于颜祺而言,还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做法。
“你从哪里学的菜?”
他不禁问霍凌道。
这样的做法,普通人家哪怕过年也不一定舍得。
“以前村长儿子娶媳妇,请了个镇上的灶人,就是这么做的鱼,我那时候还小,钻去后厨打下手也没人管,趁机学了两手。”
其实并没学全,手艺人都忌讳被人偷师,他当初也就看了个皮毛,剩下的都是后来自己胡乱试出来的,不说正不正宗,反正味道不差。
这道菜出锅,干饭也差不多蒸好,再简单炒一个猫爪菜就能吃饭了。
一碟子猫爪菜差不多将锅里的残油吸干净,吃饭时他们在桌上吃香辣鱼,大个儿和黄芽儿在外面吃清蒸鱼。
筷子尖在鱼身上一撇,蒜瓣似的鱼肉就掉了下来,一下子能吃一大口。
不得不说,油多的菜就是香,是那些清汤寡水比不得的。
因吃菜时把菜放在了饭上,吃到后面碗里的米粒也都变得油汪汪,不多的辣味成了点睛之笔,吃完额头沁出一层细汗,满足极了。
第37章 垒花坛
至夜中, 白日里制的锦带花环交叠着搁放在床头旁的柜子上,竟是还未凋零。
霍凌取了一只落在自己发间,在小哥儿痴痴的注视中含笑俯身, 低头吻上时头顶花瓣抖落, 其中一片轻柔地飘到枕旁。
他不知怎想的, 侧了侧头衔住那柔软花瓣,再度贴住身下人的唇。
交缠间, 花瓣被颜祺吃了进去,他恍然未知,双手有些无力地搭在霍凌的肩膀上。
分明置身微凉的山中夏夜,里外却火热得厉害, 到后来花环滚落,碎花洒了满床。
凡有落花处, 都被细密亲吻了一遭。
……
思及颜祺之前说过,想在院子里多种些漂亮野花, 霍凌一直记在心里, 奈何大多时候进山,手上都不得空。
这日他专程进山采花,循着记忆里的位置, 连根带土,挖了满满一大篮子。
黄芽儿让他留在了家里,陪着出来的只有大个儿, 花间常有蝴蝶飞舞,大个儿追着去扑, 很是会自得其乐。
蝴蝶这东西,霍凌在山里实是见得多,别看白龙山天寒地冻的月份长, 实际除了大小兽类,花鸟鱼虫也是样样不少。
光是蝴蝶,从小在山里长大的霍凌就见过不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