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一起上来。”
颜祺正陪叶素萍坐在一边,收拾山货篓子里的东西, 把留给自家吃的东西分出来,闻言抬头, 看了一眼板车后笑道:“我都多大人了, 还玩这个,且加上我,你也推不动了。”
霍凌道:“不上来试试, 你怎知道推不动。”
颜祺自是还不肯,让他赶紧带着霍英去玩。
霍凌笑了笑,也没再言语, 知道夫郎面皮薄。
这要是在山上,只他们两个, 怕是早上来了。
霍凌很快推着在小车上欢呼的霍英跑起来,家里院子大,地面也平整, 不似外面村路偶尔还有碎石头之流,跑了两圈,推车的人换了霍峰。
霍英直接玩疯了,连带大个儿和黄芽儿也跟在车后面跑,连呼带喘,汪汪大叫,最后把霍峰累得够呛。
颜祺笑看半晌,端出一碗山里摘的山茄子果,已是洗净了,看着水灵灵的,吃起来酸甜可口,好似是熊瞎子也爱吃,所以又叫熊瞎子果。
霍凌说曾见过熊瞎子吃剩的果子,连枝薅下来,有些落在地上,被熊掌踩碎一地。
比起熊瞎子,人吃果子就斯文多了。
几人凑上来,一人抓了一把,放在手里慢慢吃。
山茄子果在关外山上常见,山脚下的不等全熟就让人摘净了,不似深山里的,可以慢悠悠地等熟透。
哪怕至少一半都被鸟雀啄了,或是被吃果子的野兽叼了,留下的一半也够人吃的。
至于味道,说是酸甜,实则多数酸略微大过甜,不过四五个里总有一个纯甜的。
霍峰和霍凌都不耐酸,吃了几个就放下了,独叶素萍最爱吃,一个接一个。
颜祺听说有孕的人多是喜吃酸的,也有喜吃辣的,总之口味和平日里不太相同。
叶素萍道:“我这回还算是好的,当初怀英子的时候,前三四个月里睁眼就想吐,什么都吃不下,你大哥就给我做过水面条,加点酱淋点醋,切点黄瓜丝,或是涮点豆芽菜码上去,勉强还能吃两口,除此之外,一点荤腥油星都不能沾,鸡蛋都吃不了,平日里挺好的东西,那时候我闻着,总觉得一股鸡屁股味儿。”
颜祺挑了两个果子放在嘴里,轻轻咬破,好在还都挺甜的。
“怀身子确实辛苦,可一想到能从肚子里蹦出个小娃娃来,也实在是稀奇。”
听他这般有点孩子气的说法,叶素萍感慨道:“谁说不是,怀孩子苦、生孩子疼、养孩子累,但是等生下来以后,又觉得也值了。”
说罢见霍英被酸果子酸得呲牙,又因为嘴馋一个劲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