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去了木材公司一趟,把何文强的事对接了。
但因为何文强抵死不认,也没有像小林那样人赃并获被抓了正着,所以最后的处罚就是记过,不能像小林一样抓起来。
但何文强本来就是学徒工,而且一直干得不怎么样,又背了个处分,可以预见的是他以后在木材公司也混到头了。
去公司的路上,徐烬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状若随意问宋念:“听你说有几年都没见过姨妈,但看起来你们感情很不错。”
宋念嗯了声:“只是先前距离远,也因为一些事姨妈她有顾虑,就走动的少了些,但也没有完全失联。”
顿了顿,她接着说:“我前几天收到爸妈的信……他们下放到那边,姨妈她……给我妈寄过几次钱。”
说到这里,宋念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胡秀云自己过得什么日子她看在眼里,可即便这样,胡秀云却把从自己牙缝里抠出来的钱,寄给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寄的不是五块、十块,或者二十……第一次九块七毛钱,第二次八块五毛钱……第三次六块三毛钱。
宋念几乎能想到她是怎么样一毛一毛的攒出来,一边想凑个整数寄给妹妹,一边又担心攒的太久了妹妹受苦,便只能将攒到的所有钱,有零有整,一毛不留的寄了出去。
她上次跟胡秀云说了,她现在嫁人了,也有工资,经济宽裕,让她别再寄钱了,胡秀云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她寄的那点钱可能也帮不了太多。
宋念抱了抱她,说已经很多了,非常多。
在宋家出事后,以前那些上赶着巴结着的所谓亲戚们鸟兽一般散去,再没有出现过,连亲叔叔都和他们家断了关系。
却是这个几年没有露面,不肯从她家获取任何利益的姨妈,将自己牙缝里抠出来的钱一次次寄给她父母。
只这份情意便是无价的……所以宋念觉得自己管姨妈家的事也是理所应当。
“他们是亲人。”
徐烬哦了声,偏头看她:“所以你就为了掩护何彬彬转过身来骗我?”
宋念:……
她小声嘀咕:“这事儿不是过去了嘛,怎么老提?翻旧账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徐营长。”
徐烬慢条斯理:“这不是翻旧账,是时时敲打,免得你再犯……别下次又为了亲人欺骗利用我这个外人。”
宋念睁大眼:“诶徐营长,怎么说话呢你?怎么就是外人了?”
徐烬哦了声:“那你还骗我?”
“那不是事急从权嘛……好了好了不要再提了啊,那事儿过去了,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