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少年晾在床上,直到看见少年目光颤抖,已然到了忍耐极限,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坐在床边,再次冷冷命令:“背过去,跪趴。”
少年迷离的眼眸倏然一怔,像是在问她为何和之前不一样,为何这次从头到尾都没有碰他一下,为何这次要他用这种更加屈辱的姿势。
桑妩却只冷冷质问:“还不动?”
之前的温柔是对郁小六而已,对待满口谎言的郁淮,必须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桑妩的冷漠让顾清淮心中一阵剧痛,眼泪从漆黑的眼眸里无声滑落,也好,这样至少阿姐不会看到他的表情,不会知道他竟是连被阿姐这般对待,都能……
少年缓缓转过身背对她,桑妩却已没有耐心了,“跪好!”
桑妩狠狠一掌扇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猛地加剧了一室的旖旎。
“唔——”顾清淮额头抵着床褥,低低呻吟一声,身后的疼痛竟是越发灼人。
桑妩瞬间眯起了眼,这都能如此,若是他再吃一颗驭风,会是怎样景象……
她勾了勾唇,“我记得你刚刚跟我打赌赌输了,而输的人,要吃两颗驭风。”
她从锦盒中取出剩下的那枚丹药,抵在顾清淮口旁——“啪!”竟是再次一掌狠狠甩了过去,“快点自己吃下去!”
丹药艰难地挤入,这次他清楚地感受到一股热意迅速化开,药效竟比第一枚来的更加汹涌澎湃,顾清淮用尽最后的理智,猛地伸手点向自己肋下两处大穴,“哇——”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苍白。
这人竟是封住了自己的内力……桑妩瞳孔陡然一震,他是怕失去理智之下会无意识地反抗么……可若是失去了内力倚仗,只怕会更加彻底地沉沦在药效中。
桑妩尽力忽视心底那股莫名涌上的酸胀,将锦盒再次握在手中。
“呃——”
一股颤麻顺着尾椎骨瞬间而上,少年双手猛地攥住身下铺陈的织金锦被,无意识的呻吟化作灼人的水汽渗入她心底,桑妩冷硬的心肠蓦地软了下来,若是他一直这般乖巧驯服,也不会平白多受这些罪,看来还是要吃些教训才知道该如何取悦于人。
“呃呃——!”少年的声音越发高亢,头颅极力地向后仰去,后颈渗出的冷汗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乌黑的长发因为过于突然的猛烈动作在空中飞扬又缓缓坠落床间。
顾清淮大张着嘴,十根手指都已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软的锦被当中,身子向后弓成一个弯月般的弧形。
好美……桑妩近乎失神,难以想象素来清冷淡漠的少年,竟会有这般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