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正如同离水的鱼嘴,急促的嗡张喘息着。
“你…你听我说完啊…”见兰斯像离了魂似的毫无动作,哈维尔只好转过身弯下腰,伸手替那人拢住敞开的衣襟。
“我会帮你,不用你做出违背本心的事情。你的事情我知道一点,本也不是你的错。”
窗外连绵的的细雨终于停了,鸟儿歪了歪头,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后振翅划向蓝天,乌云被鸟儿翎羽划破。
顷刻间,金光如瀑,向下倾泻而来。金光一路流过窗棂,流过屋中人拢衣襟的手,照在兰斯因为被巨大惊喜砸中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上。
“真的吗……”他怔忡地看着眼前替他拢住衣襟的人,金光在背后勾勒出他的轮廓。
眼前人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自己走投无路的幻想。幻想有人真的对他说不是他的错?
哈维尔看着兰斯,温柔的笑着哄道:“已经没事了,你现在回家,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等审判结束,就回到军部吧。”
兰斯直到走出殿外,耳边依旧是那温和且不容置疑的声音,那声音说别担心,回去睡一觉吧。
他好像被分裂成针锋相对的两部分,一部分被殿下身上温暖干燥的香味缠着,只想睡一个好觉,另一部分冷酷的俯视他的犹疑,嘲讽他被雄虫别有用心的伪装唬的团团转,简直蠢得挂相。
而房间内确认兰斯已经离开的哈维尔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一旁的软榻上,手捂着唇颤抖不止,良久,竟吐出一口血来。
第2章 “再等等…….”
距审判开始还有不到一天了。
这段时间兰斯并没有闲着,他频繁拜访手握实权的雌虫府邸,甚至一些在雌虫中口碑没那么差的雄虫也在他的拜访名单中。
但结果大同小异,不是直接避而不见就是对方几乎明示的权色交易。自己站在会客室中间,任由那些脑满肠肥的雄虫摊在沙发上用下流的眼神上下来回打量,那眼神里恶心的欲求熏的他快吐了。
所有的雄虫都这般,唯一的例外便是大殿下,但他真的能交付信任吗?
将信任交付雄虫的雌虫都落到了比死更糟的境地。在雄虫眼里,他们只是送上门的玩意,撅着屁股求干的狗。
“上将,元帅大人打来电话劝您尽快做出决定,他说为您准备的运输艇已停在八号地空港,今晚就能起飞。”
他的副官推开门走到他的身边,先是满脸焦急的看他,发现兰斯艳丽的脸上干干净净,什么情绪都没有,只一味看向窗外,心中的焦急便又多了几分,再度开口道:“兰斯大人,您走吧,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