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器一直跟着我们,您看要不要…….”
他知道是谁,从他刚出府时就发现有东西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后。他摆手让雌虫别对其进行攻击锁定,把它截停下下来,有话要让其转达…….
当嘉里回到兰斯的住处,将手中时鹤鸣给他的东西递给兰斯时,发现他记忆里一贯面无表情的上将此时竟红了眼眶。
兰斯在嘉里的注视下,努力稳住激动到发颤的手拆开密封袋,他太紧张了,他不敢相信手中的东西,不敢想,不敢…抱有希望。
汗水从他背上划过埋入绷带里,给未愈合的伤口带来细密的痒。他看着手中的和解书,和解书右下角还盖着埃尔顿侯爵私印,一颗心终于重重的,从喉间坠回胸膛。
他盯着这封和解书看了好久,久到时间都凝固了,他才抬起头,想问嘉里哈维尔是否还有什么话要对他说。结果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不像样子。
“他说...让您别担心。”嘉里想起那人同他说话时一直温和注视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喉咙也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痒,“他还说雄保会那边已经打点好了,让您今晚睡个好觉,明天审判结束后就可以回军部了。”
雨点砸在窗上,兰斯忍不住开始剧烈干呕。被雄虫养父按在拍卖台那天也下着这样的雨。
他攥着偷来的激光刀窝在垃圾星的窝棚里对着半管营养液许愿,许愿某一天,有人对他说“没关系,不是你的错,别担心”而不是“跪下,爬过来,自己脱”。
他扭头看窗户中自己的倒影,这个永远笔挺如枪的银月上将此刻竟在发抖。手中重逾千斤的纸上隐约飘来一丝檀木温暖干燥的气味,他鬼使神差般将纸按在脸上,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3章 他没看到我
“大殿下,现在请您把手放上来,对着这个端口缓慢输入精神力。”
哈维尔本想出席兰斯的审判,但被内务官提醒今天正是去雄保会医疗部的日子。
系统当初顶着天罚带走了他的神魂,又很仓促地将他神魂与新身体融合,导致身体和神魂并没有相互适应。
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整个房间的检测仪器全都开始报警,隔着门都能看见的红光吓坏了闻讯赶来的医护人员。他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扶着他从头到尾做了详细的检查,发现全身除了因久卧在床导致的轻微肌肉萎缩外,还存在未知的精神力问题。
检测结果显示哈维尔的精神力十分微弱,到了不加大检测波长几乎探测不到的地步。
这问题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只是变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