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他身躯中伸出来,又化为无数根针刺向敌人。
原先麻木只知道进攻的敌人瞬间软倒,抱着头颅翻滚哀嚎,惨叫一时间充斥着整个走廊。
哈维尔抹去鼻腔渗出的血,拽起兰斯发烫的手腕。“我们走!”
肌肤相触的瞬间,哈维尔感到雌虫的皮肤下仿佛有万千钢针在游走,那些暴动的精神丝正顺着二人接触的地方试图钻进自己身体。
他们二人踉踉跄跄地逃出拍卖场,逃回到哈维尔飞行舰上。
门在身后刚刚合上,兰斯突然发疯般将哈维尔按在墙壁。哈维尔的后脑撞到应急按钮,红色灯光随着急促的警铃声泼满了整个空间。他看见雌虫瞳孔扩散到几乎看不见眼白,眼球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色血丝。
兰斯的精神力海——要决堤了。
第9章
怎么办?
哈维尔被按在墙上,久违的感到无措。
他先是试图像往常那样,通过精神力引动体内信息素来安抚压在他身上的雌虫。很快,檀木温暖干燥的气息充盈了整个空间,他清楚地看见兰斯的鼻子动了动,但压着他的力并未收减半分。
信息素未能成功安抚雌虫,眼见着失去理智的雌虫埋首在他颈间胡乱地拱,急切的寻找什么能够缓解疼痛的东西,比如一个吻。
哈维尔知道该怎么安抚失去理智的雌虫。
对于雄虫而言,信息素安抚其实算是下下之策,最方便省力的莫过于□□交换,用一个吻,一场血与泪交织的暴行,既解决了无处发泄的苦闷,又获得了一个新玩具。无论拳脚相加还是挥鞭相向,无伦你对这个玩具做什么,不让他穿衣服或是让他整夜跪在地上,他就像只温顺的小羊羔。
玩具不会扫兴喊痛,不会有半分拒绝,只会敞开胸膛,挤出媚笑求欢邀宠,更别提离开或是反抗了,他一旦有了离开的念头,自有事物会规训着将羊赶回他的屠宰场。
反抗?那更是笑话,千百年来雄虫为尊,雄虫执政雄虫执法,在雄虫联手把控的土地上,一个雌虫能翻出什么天去?纵使有再高的社会地位,再强大的武力值,在雄虫面前也只能是玩具,是可被交易的物品,是免费的保姆,是带出去有面儿的装饰品,是泄欲的工具。
他只能含着泪,咬碎了牙和血吞,想着揣了崽怀了蛋,日子就会好过一点,他最好的结局莫过于成为英雌生个雄虫,在力竭而死前看着始作俑者对着刚出生的雄崽说,在帝国,是个雄虫你就成功了一半。
何乐而不为呢?
但哈维尔做不到,他无法将屈辱强加在别人身上又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