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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伤裂开了,您能帮我涂下药吗?”兰斯从睡袍的袖子里伸出手,将一管药膏放在哈维尔掌心。
哈维尔看见深粉色后翅根部殷红的血在上面流成花瓣的脉络,连忙走上去接过药膏,单膝跪在床上,小心地扒开前翅查看伤口。
“你说疼,我就轻点。”药膏太凉,而爱人的手指太热。兰斯将胳膊撑在床上,用手指紧紧绞住床褥来对抗即将溢出的呻吟。他感受着背上点点凉意被寸寸摊开抹匀,任谁敏感的翼翅被这般轻柔的对待都很难保持理智,更要命的是,雄虫抹完药膏后又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兰斯再也受不住了,胳膊一软侧身倒在床上,衣衫堆叠在身下,眼含水光,面带春色,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抬眼看着哈维尔,似有万语千言。
而哈维尔涂完药干脆利落地转身下床,洗净手上药渍就啪—地关了灯,临睡前还温柔地对兰斯道了晚安。
兰斯盯着熄掉的灯,听着身侧传来均匀呼吸声,良久,默默地缩进被子里,把脱了一半的衣服拉了回去。
哈维尔这边睡到一半,忽然感觉兰斯方才似有话要说,又心道贸然把人叫醒非常失礼,于是在脑海里礼貌地询问系统的看法,问它知不知道兰斯想说什么。
系统冷笑了一声答,他恨你是块木头。
第12章 如何让太阳消失呢
兰斯今日照常回了军部,可还不等他进门,早已蠢蠢欲动的军雌们便一拥而上将他周身围个水泄不通。他们睁着一双双渴求的眼睛,你一言我一语的询问哈维尔的日常。
“大殿下平时也会跟您一起吃饭吗?”
“大殿下的鞭子挥的重吗?”
“大殿下在床.上会不会很温柔?”
“大殿下喜欢什么样的工具?”
“………”
兰斯起先还耐着性子回应几句,主要展示哈维尔是如何尊重爱护自己的,后来见这帮心思不纯的军雌们把话题渐渐跑到不可言说,甚至连他也不清楚,没经历过的地方去了,就只板起脸,不紧不慢的发出恐吓的声音“今天的训练都做完了?这么闲,还有空在这里问这问那,来,排好队,训练场等我!”
听到上将诚心诚意发出来自地狱的邀请,众军雌都是一副雷劈了的表情,惶惶然作鸟兽四散,垂头丧闹的乖乖去训练场等着挨打了。兰斯见此不以为意,继续往办公室走打算先处理这几天堆积的事物后,再对他门这几天训练的结果进行检查。
谁知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便见副官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一副想进去又无法进去的样子。副官一转头见到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