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包浆了。每看一遍,无形的绳套就在脖子上勒紧一分,勒的他透不过气。
不止他一个,兰斯机械地将页面下滑,更多细密的文字蛞蝓一样爬过神经末梢,他只觉着喉头挂满了软体动物的粘液,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同他的心一样,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
【理讨】装晕倒在殿下飞行舰前的成功率有多高。
【分析】模拟兰斯上将的经历勾引殿下的可行性分析。
【直播】跟我一起在雄保会“偶遇”大殿下。
………
血珠从咬破的唇瓣滴落,在地上落成一个个小小的兰斯,小兰斯们纷纷做修罗相,挣扎愤怒犹疑恐惧,苦恼摧毁渴望贪婪,大兰斯冷眼旁观他们的痛苦,然后伸出脚把他们一一抹除,将那些大逆不道的情绪吞回心底。他不对劲,他生病了,他想回家,想懦弱的缩回雄主怀抱里,想把自己和情绪解离。
他想回家,他现在就要回家。
兰斯回家了,屋子里空无一人,灯关着,门锁着。于是他坐过去,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双腿并拢,手掌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他要在这儿等哈维尔回来。
他一直很擅长等待。
兰斯等啊等,每隔十五分钟就看一眼光脑,光脑上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时间真是个坏东西,越是盯着就走的越慢。
脑子里又浮现出金发军雌的动态,那张淤青未消的脸刚开始微笑着,后来就贴到另一张菩萨似的脸上了,两张脸忘情的贴在一起暧昧的磨蹭,他看见那脸同时转过来对着他笑,他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淤青的脸变了,变成一张明媚的,娇俏的嘉涅尔的脸,他也和菩萨脸贴在一起。兰斯看的眼睛都不眨,生怕他一眨就又换了一张脸,直到眼底生了血丝,热意从前到后,由表及里熏得他眼眶焦灼发黑。
他从兜里掏出光脑,那上面依旧空白一片,他拨通了时鹤鸣的通讯。
好消息是通讯被接通了,坏消息是里面隐约传来细碎的哭声,衣物的摩擦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最后,轻如鸿毛,又重如高山的衣物落地声。
魔鬼从光脑里跑出来,咬着他的耳朵说,殿下,求求您疼我,求求您...
殿下,求求您爱我,求求您只爱我....
魔鬼的欲求同他的欲求逐渐重合,魔鬼变了形,又附到他身上,他惊恐地看见魔鬼借着他身体动起来,拿起光脑,对着那个小小的盒子低语,雄主,您该回家了。
“兰斯?你什么时候打来的通讯?”哈维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沉静,听不出一点惊慌,“我这边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