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碗,“殿下,张嘴。”
靠近了才发现,兰斯在笑,哈维尔头一次看见他笑成这样,发自灵魂的满足催生出真正的笑意,又印在□□上。他看见兰斯一手端碗,另一只手叉起一块肉送至他嘴边。
哈维尔不想吃,于是努力偏头躲开了。那叉子又固执地重新伸到他嘴边,这一次凑的更近了,烤好的肉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蜜,在他嘴边散发甜蜜的热气。他又转了一下头,烤肉在他唇上蹭出了一道深红的痕迹,像涂歪了的口脂。
叉子终于离开了他的嘴边,取而代之的是兰斯自己,兰斯凑到他身边,脸贴着他的脸,极为小心的,清理他唇边染上的酱汁。兰斯趴在哈维尔身上,闭着眼睛一点点尝过去,口齿间全是爱人的芬芳。
酱汁早就被清理的一干二净了,可兰斯仍觉着不够干净。他又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这次连未被波及到的耳垂都被卷进去清理了许久,直到那块可怜的软肉肿胀成饱满的樱桃。
兰斯对眼前的景象分外着迷,他的殿下虚弱地倚靠着床头,身上无一处不散发出孱弱的气息来,引得人像饥肠辘辘的狼,眼冒绿光要将其吞食殆尽。
他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这问题从医疗部暗牢开始就蛇一样盘踞在他心上。
“自您苏醒以来,那么多爱,那么多欲望从您身上刮过去,您从未感到疼痛吗?”
哈维尔不懂兰斯在说什么,他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兰斯........”
兰斯看着殿下一次又一次试图挪动肢体,但皆以失败告终,又听着那诱人的口中吐出他的名字,觉着眼前雄虫似是对他发出邀请。
他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任何你想做的。
他真的能做他想做的事吗?夜晚玫瑰和蛇相互转化,圣洁与罪恶唇齿相依,他只是一个卑微的朝圣者,期待自己满是泥污的手有幸触碰圣人洁白的衣摆,他的菩萨,他的神,他的神是献祭的羔羊,是头顶花冠的赤子。
他一点一点剥下眼前人的衣裳如同剥下兔的皮毛,这个过程平静而缓慢,是父母换下幼子脏污的衣衫,与情欲无关。之后呢,他要做什么,仔仔细细抚过爱人的躯体吗?
“兰斯!”见到兰斯行为越加大胆,越加过分。哈维尔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住手,兰斯!”
兰斯病了,病的更严重了,小雌虫错把他当成治病的良药,当成救命的唯一途径,他得治好他。哈维尔想,于是他放低声音,循循善诱。“兰斯,听话,放开我好吗?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我,你只是把更高的追求投射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