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太廉价,对您而言,恨比爱更情深,我要您刻骨铭心。”
兰斯看着哈维尔慢慢闭上眼睛睡去了,手抚上那道伤口,血已经止住了,“殿下....”他低声呢喃着,不敢说给殿下听,就只说给自己。
殿下,兰斯果然更喜欢您这副样子,没办法行动,更没法出门,您只能依靠我,只能看见我。日子久了,您就把那些芸芸众生都忘掉,以后我就是您的众生,就是您整个世界。
您救我,只救我好不好?
外面的世界与您无关,与我无关,就算是天翻了,您也得在我为您铸造的巢穴里,和我一起赴死,回归虫神怀抱。
想到这儿,他索性将脸又贴在哈维尔胸口,感受着爱人的体温和呼吸,听着他心脏跳动声逐渐与自己的重合,兰斯恍惚间改了主意,痴痴地笑了起来。
不,我们不去虫神那儿,死的人太多,肯定也有觊觎您的人。
我会把您吃下去,再把您生出来。您的血里流着我的血,您的肉里长着我的肉,我们密不可分,这样您就只属于我了。
第17章 帝王有恙,命我代政
自从被囚禁后,哈维尔就失去了对时间流速的感知,一片黑暗中,唯有兰斯推门进来的瞬间才能窥得一眼天光。不知是这具身体对肌肉松弛剂产生了抗药性,还是兰斯每日给他注射的药量有所减轻,总之今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哈维尔发现自己的腿居然能支撑着他下床,稍微行走一会儿了。
哈维尔先是努力抬起胳膊撑着床沿,稍作休息后再缓慢的移过去一条腿,另一条腿。因为久未接触地面,肌肉还不适应如此强度的压力,所以他腿弯忽然一软,一个踉跄,手下意识向前一抓,触上一个光滑的圆球。圆球显然不是牢牢固定在桌面上的,在他的手掌中滚落在地,发出金属质感的撞击声后,骨碌碌一溜烟地滚落到黑暗里去了。
手里抓了空,哈维尔狼狈地摔在地面上,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出现,他跪在地上,掌心向下摸了摸,发现房间各处都铺满了柔软又厚重的地毯。
哈维尔一步步摸索着挪到窗边,稍稍拉开窗帘。光线像一支支箭,争先恐后的射进屋子回收失地。久未见光的眼睛在光出现的霎那就被刺痛,哈维尔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睁开眼睛,第一时间望向窗外。
原来时间过的这般快,潮湿的夏天如老妪行将就末,一排排树如一根根枯瘦指骨,挣扎着向上抓挠,其上将落未落的黄叶是手指上久未愈合的烂疮,不断溃烂流脓,周而复始。
外面的景色不属于哈维尔印象中任何一处地方,这里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