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维尔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知道兰斯可能不如他最开始所想的那样坚韧纯善,可从未料到兰斯居然能用无数同胞的命做筹码,要挟他换取....换取一场荒谬的欢愉。
永远慈悲为怀的殿下,您究竟能为那些蝼蚁做到什么地步?兰斯心想。
他放轻声音,脸凑到哈维尔颈间,手指不断在哈维尔身上敏感的地方触碰,似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兰斯愣了一下,脸上随即绽开笑容,“殿下,您的身体可比您诚实多了。”
他如愿听见哈维尔发出今晚第一声真正的叹息。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的就顺理成章。
浴室里不断传来水波晃动的轻响。
兰斯居高临下的看着哈维尔蹙着眉的脸,看着玉做的脸颊上布满潮红,看着神明茫然地跟随他的节奏。但很快,节奏就掌握在另一人手里了。
汗水从身上不断滚落,蒸腾着热气的浴室充斥着雌虫美梦成真的喟叹。
兰斯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念头都在此时被冲散了,混身上下只有一处感觉最为鲜明。
殿下是不是把气,全撒在这时候了?这是他昏过去前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19章 他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兰斯食言了,战争还是打响了。
事实证明,当两方都想通过暴力的手段来快速达成目的时,炸不炸能源站,谁来炸,就没那么重要了。
战争机器一旦启动,事情就会朝着血流成河的地步狂奔。
帝国培养的优秀军雌们拿起武器驾驶飞行器将枪口对准同胞,昔日训练场上一起流汗的兄弟今日站在不同阵营,让对方流血。
胜利与失败,战争与和平,纵然环境在变,制度在变,时间在变,这两对你死我活的亲兄弟仍是历史回环中永恒不变的部分。
好消息是战争估计很快就会结束,这些和平年代生长的贵族雄虫们,比起他们父辈相差甚远,没学到父辈的计谋胆识,倒是把对雌虫的傲慢学了个十成十。
他们无法真正尊重有能力的雌虫指挥官,所以打仗全凭他们微薄的学识——如果那点子常识也能算得上是学识的话。
即使他们手下军雌再惊才绝艳,有这样摸不清场面,脚踏不到实地的领袖,也注定是倒在元帅宏图大志中的一枚炮灰。
坏消息是,贵族雄虫的失败,会把自己以及无辜的同胞们推到一个无比凄惨的地步。
黯蓝的昼光漫过议事厅的穹顶,兰斯站在柱子边伸手逗弄元帅刚养的金丝雀。不算漂亮的鸟儿在笼中焦躁地扑棱翅膀,一不留神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