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完并没有离开病房,而是站在原地不敢动,直到那三人中其中一人说出你可以走了,他才擦了擦头上冷汗,毕恭毕敬的走了。
医生出门后还面色戚戚的朝里面看了一眼,宽大的病床上卧着的人身姿修长,面若好女,旁边或站或坐的男生们容貌出众,气质出类拔萃各有千秋。
他一边感慨着珠宝旁边必有恶龙环伺,古语诚不我欺,一边又为那人担心。
那三人看向他的目光里,浓稠的渴求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简直要溢出来了。
小美人儿啊,你说你惹谁不好,二世祖小纨绔,活阎王,还有一个笑面虎,单拎出来一个你都未必吃得消,还一连惹了三个。
造孽呦。
“昫宸,我们走吧,让鹤鸣自己好好休息。”一直站着的那人抬手扶了扶眼镜,对另外两人说道。
时鹤鸣闭着眼睛,在一阵椅子挪动和衣物摩擦声中判断出他们走向门口,其间还有一个少年感十足的声音激动的冲着另一人嚷:
“要不是…….说了要多看着点阿鹤,多带他出去玩,别老闷在屋子里….”
另一个人冷笑了一下,顶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说我,哪回不是鹤鸣冷下脸不说话,你就喵喵叫着服软了。”
争吵声随着脚步声远去,时鹤鸣终于能放下心来,接收这个身体前二十年的记忆。
原来刚才的三人是原主的朋友,原主认识他们的时候颇有些狼狈。
因为家世比不上其他人,他最开始是没有独立画室的,只能同其他人共用一个超大的公共画室。
由于原主那张脸漂亮得过了头,每次他一出现在画室,就会有许多人一窝蜂涌上来对其动手动脚,更有甚者凭借傲人的家世给原主施压要包养他,并威胁说若是他不从,就拿他父母开刀。
好在原主从小到大都泡在他人粘稠的爱欲里,对这套把戏已经见怪不怪,所以那人前脚刚大放厥词说要包养他,后脚就被按在地上一顿狠踹。
踹完了原主还冷着一张脸拎着被他揍个半死的倒霉蛋的衣领,从画室一路拖到四楼学生会。
原主敲开学生会的门,将手里死猪一样的人丢了进去,对着屋里神色不明的三人说了一句话。
“给我一间独立画室,我可以给塞恩学院捧回它梦寐已久的那座奖杯。”
这个条件确实很有说服力,塞恩学院建校百年,拿回奖杯无数,唯独少了洛克艺术成就奖的奖杯。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有人能捧回这座奖杯,弥补塞恩学院的空白,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学院都能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