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堂堂辉腾的大少爷,要什么得不到,等着的,他先收拾了这个疯子,然后再把那个美人绑在床上,他要让他爽的瞳孔失焦,耷拉着舌尖向他求饶。
想到这,他忍着脚踹在身上的疼痛,抬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那美人长身玉立,身材痩削却不单薄,从平直的肩线到收窄的腰身,恍若水墨画中一笔勾出的仙鹤。
真美……这么美又没有足以自保的家世,活该被他惦记。
他的父亲做新能源汽车起家,最近接到官方的扶持项目,决定扩大规模,把生意往京市发展,所以举家从海市搬到京市。
为了能跻身京市得上流圈子,他父亲费了一番力气把他送进塞恩学院,叮嘱他结交这里的核心人物,最好能和那几位说上句话。
可他踏进这里的第一眼,就被眼前的男生勾了魂,那天他站在一座楼下,仰头便看见有人在楼上画画,一阵风吹动美人的乌发,也吹动了他的心。
但喜欢归喜欢,在这个掉一块砖都能砸中亿万富翁的校园里,不摸清背景贸然下手的话,惨的就是自己。
他忍着心里不断叫嚣的渴望调查了几天,在得知那个美人的父母没有任何背景,只是个搞艺术的穷鬼后,捂着□□躺在床上笑了半天,最后把一团团纸巾扔了一地。
他美滋滋地想,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眼见着那小疯狗下手越来越狠,没个轻重,嘴里骂的也是越来越脏,时鹤鸣忍不住打断了这一场单方面的暴行。
“昫宸,注意言辞。”
宁昫宸被刚才时鹤鸣被按着那一幕气红了眼,他一贯脾气暴躁,再加上显赫的家世为他保驾护航,他原本没想着留手,却因身边的人一句话就停了动作。
只见刚才还满身戾气的男生,转过身耸眉搭眼的凑到时鹤鸣身边,弱气又委屈地大声喵喵。
“阿鹤你干嘛要奖励他!”
“你知不知道这下贱的东西会抱着你的手不放,用舌头舔过你每一根手指把你手指舔的通红就连指缝都不放过!”
原本一直在看热闹的系统听了这句话忍不住冒头,在时鹤鸣心里大声蛐蛐,“老古板,你这小狗脑子不好使吧,你听听他这话对吗?!”
时鹤鸣觉着系统说的对,于是冷着脸制止男生的胡思乱想,“你再说这样的昏话,我们就别做朋友了。”
宁昫宸一听时鹤鸣要和他绝交,吓得立刻住了嘴,乖乖地抬眼看他,直到发现他脸上表情有所缓和后,才犹犹豫豫地出声问“那你今天….还和我一起看画展吗?”
时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