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哦!”
季斯时穿着他的睡衣,手里举着一个黑色的猫耳发箍。过长的衣袖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到手肘,露出一段白白净净的手臂。
没有青紫的瘀血和伤痕,甚至连蚊子包都没有。
“哥哥~低点头。”
时鹤鸣下意识俯下身,配合眼前人给他戴上那个有点幼稚的饰物。
“哇!哥哥好帅!哥哥是帅气大猫猫。”
季斯时一边沉迷于哥哥的美貌,一边手脚并用的把人拉到镜子前,向其炫耀自己独特的装扮技巧。
镜子里男人柔顺的黑发中支愣出两只可笑的猫耳朵,本该是很搞笑的场面,但那人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
他看起来像个吃了有毒东西的猫。
“斯时.......”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那团棉花还哽在喉咙里,使所有从中而出的话语都带上厚重的水汽,变得凝滞又晦涩。
“你说,为什么一个人,会想在春天离开呢……”
季斯时忙着在一堆花花绿绿的快递中翻找东西,并未深想,只是顺口给了一个答案。
“嗯….因为春天很好啊,所有东西都生机勃勃,但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冬天里了。应该是这种想法吧…….咦,那条猫尾巴我放在哪里了?”
是这样啊,世界欣欣向荣,所有人都在庆祝明媚春光,只有你病入膏肓,冷清的死在不知名角落里了。
一种低缓又深沉的哀伤席卷了他的心脏,他终于清晰的体会到了这种情绪。
在神动了真情的那瞬间,他就被世界所接纳。
“找到了!”
季斯时拿着他心心念念,找了半天的猫尾巴,双手环抱,将猫尾巴系在了时鹤鸣的腰间。他刚要退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便被一把搂住了。
时鹤鸣抱着将他按进怀里,“斯时,明天不要看手机。”
“为什么?”
“听话…..等我回来。只要你留在家里,你想做什么都行。”
“好哦……哥哥。”我会在家的,只不过在那之前,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晚餐过后,季斯时端了一杯热好的牛奶给时鹤鸣,并盯着他一滴不落的全都喝进了肚。
现在是11:30,他必须在四个小时之内处理好一切并准时赶回来,否则就会被哥哥发现。
等十分钟过去,药效发作。时鹤鸣靠在床头陷入昏沉的睡眠,季斯时托着他的脑袋,轻柔地将他放平在床上,将被子拉在他胸口处,又倒了一杯水放在时鹤鸣手边,恋恋不舍地看了好几眼,最后实在没忍住,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