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鹤鸣仔细观察了一圈,发现在墙体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个极不起眼的矩形轮廓。颜色比墙体略深,应该就是入口。
远看不觉得,走近了才发现,入口比想象的更矮,更压抑。摸起来像是石膏,表面粗糙冰冷,没有把手连锁孔都没有。
时鹤鸣将魏安怀护在身后,自己伸出手试探性地在门板上轻轻一推,“嘎吱”一声,门开了。
魏安怀从他身后探出头,跃跃欲试地朝里面望。
“哥哥,这里面好黑啊。”
时鹤鸣摸了摸他柔软的卷发,把手握的更紧,“安怀怕的话就离我近一些。”
可就在他们迈进门的瞬间,异变突生。
时鹤鸣只觉脚下一空,失重感袭来,整个人好像从万丈高空头朝下地不停坠落,也不知过了多久,坠落终于停止。
他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空无一人,魏安怀消失不见。
眼前的空间无比诡异,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向下弯折成一条蜿蜒的蛇一样的小路。路两旁是深不见底的水面。整个空间漆黑一片,只有远处一点白光。
路面极窄,不足半米,又湿又滑,一不留神就有掉进深水的风险。
时鹤鸣打起精神,努力保持平衡。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能听到一些稀碎的声响从各个角落传来。
声音不大,似嗡鸣又似呓语,既不成字句也没有语调,零零碎碎地充斥于各个角落,隐藏在他每个动作的缝隙里。
渐渐地,他觉得腿越来越沉,那呓语却越来越响,越来越响,最后竟像万人在他耳边齐唱,祂们的声音圣洁又高昂,像一只只白鸽扑腾着翅膀从他眼前划过。
他眼前只剩一片祥和的白,柔和的圣洁的白,他的主,他古老又崇高的神明,混沌里最原始的造物主....归来了......快要归来了.....
“时鹤鸣!”
“时鹤鸣!!!”
“你他妈快醒醒!!!”
“你被污染了!!!啊啊啊啊啊快给我醒过来啊!”
时鹤鸣被电了一下,剧痛过后逐渐清醒。
“系...系统?”
系统见时鹤鸣终于清醒了,喜极而泣。“呜呜呜你吓死我了!你看看眼前那是什么东西!你差点被同化你知道吗!要不是我回来的早你就成它们中的一员了!”
时鹤鸣惊出一身冷汗,原来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白光跟前,与一个人形物体离得极近,眼看就要吻上去了。
那东西有着毫无生气,和墙体一模一样的惨白色,以一种极其扭曲痛苦的姿势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