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地挂着许多研究人员的半身像。他们这次谨慎了许多,谁也没有贸然打开周围的门,只隔着玻璃对房间进行观察。
三楼的房间都没开灯,里面一片漆黑,从玻璃外只能看见他们苍白的脸。
”哥哥哥哥~我能摸摸你的翅膀吗?”变大的魏安怀同之前相比非但没变得稳重反而有点变本加厉,蹦跳着凑到他身边,跃跃欲试地伸手摸上他无法收拢的翅膀。
修长的手指沿着羽毛一路摸到根部,圆润、泛着粉的指尖若即若离地点上他翅膀根部和皮肤连接的地方。
“疼吗?”
“不疼。”
“哦~”那人垂着眼睛,“哥哥看起来更像一个天使了。”
“不是天使,只是一个被污染而异化的怪物。”时鹤鸣捉住游走在他身上的手,“我也会变得和它们一样,安怀会怕吗?”
“哥哥就算变成怪物,也是漂亮的怪物~”魏安怀噗嗤一声笑出来,蹦到时鹤鸣身前,一只手摸上他的脸。
“哥哥如果变成怪物,那小坏也要做怪物,长出八只手,牢牢扒在哥哥身上。”
二人的脸凑得极近,鼻尖相抵,眼睛里伸出手,紧抓着彼此不放。
”哥哥做大怪物,我做小怪物,就算昏了头失了智,我也只信哥哥这尊神,才不要帮着那什么邪神。”
温热的呼吸打在时鹤鸣脸上,带着魏安怀身上蜜糖的甜香,“可小怀和哥哥不一样,哥哥答应小怀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
魏安怀又贴的近了点,狐狸眼眯起来,凑到他唇角极快地偷了一个吻。“小怀若是比哥哥先变成怪物,不认得哥哥了…..哥哥就要砍下我的头。”
说话间,他的双臂像两条不安分的、柔软的白蛇,沿着时鹤鸣肩膀缠到颈后,“毕竟….”
“头颅若滚不到爱人脚下,便是肩上的负担。”「1」
他看见时鹤鸣的第一眼就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那是一种比食欲更强烈的、近乎毁灭的欲望,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月亮牵引的潮汐,即将走上一条疲惫、痛苦却又无比甘美的朝圣路。
他想将自己浑身铅华洗净,赤身裸体地躺上饰满鲜花的祭坛,等待那人手执刀叉将他开膛破肚。
这就是爱吧,他爱他。
一见钟情?不,才不是。一见钟情是看不清自己心的人,聊以□□的屁话。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不过就是你在他身上看到你的又一种未来,看到自己一直追寻的、新的东西。
自己会因他而死,这段感情最终会毁灭所有的东西。可他不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