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一层层灰白色的、纤细的神经束从凝胶下浮现。它们密密麻麻, 相互纠缠,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并以极快的速度覆盖了她的手臂、肩膀、胸膛、脸庞……像一张巨大的、不断收紧的渔网,将她整个人一层层地包裹、勒紧。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由她自身神经构成的“网”却越来越厚,越来越密。身体轮廓被这层不断增生的神经取代、覆盖。她的脸也逐渐变得模糊。
门依旧开着没有消失。两尊灰白色的雕塑静静伫立在虚无里,像两个墓碑。
好人有好报吗?也许有, 也许没有。
可不管有没有,门剩下两扇,生的概率变成二分之一。
“二分之一,你怎么选?”贺宇走到时鹤鸣身边站定,嘴里叼着半根神仙烟。“你们可以先选….概率一样,一切都看命了…”
时鹤鸣没接他的话,反倒是魏安怀替他回了话,“贺叔叔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们选好了没开门,概率自然是二分之一。我们开了门,你这边概率就是百分百了,风险我们担,收益你全收。天外天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事了?”
贺宇看着魏安怀越说离他越近,甚至用那把血红色鞭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