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上去吗?”
“想…..但”男孩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时鹤鸣打断,时鹤鸣直起身子,望着男孩笑眯眯地说了句好。
“这就够了….”
他看了眼一旁站着不说话的时畏,时畏同样正看着自己的二徒弟,看自己一向木头的二徒弟对着小徒弟开屏。
得到师尊的许可后,时鹤鸣伸出一个手指,在男孩的目光下点在他手中红山茶的柔软的花瓣上。
“准备好了吗?”时鹤鸣故意卖了个关子。
男孩有些不明所以,但对上那人漾着温和笑意的眸子,一时间所有想说的话消失无踪,货也好人也罢,都弥散在那人月夜镜湖般的眼眸里了。
色令智昏,时畏摇了摇头。
他俩不对劲儿吧?时浮鸠大脑过载,眼冒金星。
男孩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随即就看见时鹤鸣点在花瓣上那根手指,指尖冒起一道月白的光,
光芒钻进山茶花中,花苞像少女旋转红色舞裙,在他震惊的眼中一点点绽放。
血一般鲜红的花瓣,金子般灿烂的花蕊。盛放的山茶与它破衣烂衫,形容狼狈的主人格格不入。
“选出来了!今年的人选出来了!”不知是谁眼尖,看见男孩手中盛放的山茶,激动的大喊。
听到人群一阵骚乱,男孩猛地抬头,望向时鹤鸣的眼中满是无措和惶恐,他想把手中引发骚乱的花一把丢下,好让自己从这被人瞩目而手足无措的地步脱离,又因为这是时鹤鸣亲手递给他而不舍。
他想像大黄一样扑进眼前人怀里,又因为自己只是一件货物而停下脚步,最后像一具僵死的尸体般杵在原地。
时鹤鸣看出了他的不安,笑着将手放在他肩膀上。
“乖,师兄给你变个戏法,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男孩听话地闭上眼睛,许是因为害怕,他的眼球在眼皮下不安地轻颤,一只手悄悄拉住时鹤鸣衣角。
不要走,不要消失,求你……
男孩这样想着,万分恐惧地等待不幸的降临。
可事情似乎同他想的不一样。他感到有风如一只轻柔的大手围着自己绕了一圈,隔着眼皮看到一道金黄一闪而过。
“可以睁眼了。”
男孩睁开眼,那人还在原处,看向自己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
他送了口气,又转头看向身边,身边时畏和时浮鸠都在,也笑着看着他。
最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惊奇地发现自己破旧的麻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月白色的、修着脖子纤长的大鸟的衣服,而自己满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