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眼开的系统喵喵叫着扑向了驴师叔宽阔的、散发着金钱香气的后背。
时鹤鸣没有理它,专注地听着男孩和师尊的对话。
“你既入我门,昨日已随昨日死,今日便如今日生。”时畏将手放在男孩头顶,“可有想好姓名?”
男孩没有犹豫,几乎是时畏话音刚落便给出了回答:“时怀瑾…..我想叫时怀瑾。”
果不其然…时畏偷偷瞟了一眼一旁的时鹤鸣,嘴角微微上翘。
我的傻徒儿,人在六道之中,所做皆有缘由,但爱在五行之外,所以人什么都能躲过,唯爱不可逃脱。一旦染上,便要追到天涯海角去。
时畏没深究这名字的由来,复问道:“你对于修何道、习何法,心中可有估量?”
男孩先是摇了摇头,瞟了一眼时鹤鸣后,又飞快地点了点头:“想修师兄的道。”他说完,似是觉得这话太过直白僭越,神色惴惴不安,但身体却固执地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
听了时怀瑾的话,时畏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还得是小孩子,像刚离巢的雏鸟,粘人粘得这般紧,也不怪自家的呆头鹤忽然开了窍,这般横冲直撞的情意,任谁都吃不消受不住。
时怀瑾本就害怕,见他这般大笑,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地不得安宁。
时鹤鸣看着自家不着调的师尊,手握紧了又松开,最后无奈的快走几步,上前扯了扯师尊的袖子,“师尊,怀瑾还看着呢。”
“不行。你二师兄修的苍生道。苍生一道,因果太重,与你并不相合,强求不来。”
时怀瑾听见这话,脸色霎时白了几分,肩膀都垮了下来。
“修行这事,一看天资,二看心性。”时畏从袖子里掏了一本薄薄的册子,将它递给时怀瑾。“能入我门,天资万里挑一,日后能不能有所进益,在于心性。”
“你若摒除杂念,脚踏实地,日进千里,一夜筑基,不足为奇;但若是心中杂念太盛,别说日进千里,想有所进益都难。”
“这是栖霞山基础心法,你先自己琢磨,何时引气入体,步入筑基,再来寻我…..我只给你一周时间,若是一周以内你依然叩不开登仙之门,筑不了基,就自行下山离去吧,你无仙缘。”
归路上,山风拂过林叶沙沙作响。时鹤鸣走在前面,时怀瑾则抱着那册心法,像个沉默的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到底是年纪小,还是藏不好心事的岁数,心里想的全写在了脸上,时鹤鸣看着身后男孩拧得死紧的眉头和向下耷拉的嘴角,感到一阵头疼。
现在的怀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