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如一日的苦修为他的剑术带来和努力相匹配的成果,他剑术小有所成,同辈中罕有敌手。
他的性格亦不复从前,变得开朗了许多。许是同时浮鸠学坏了,变得喜欢腻在师兄身边,寸步不离,又或是挽着时鹤鸣的手臂,拖长了调子撒娇。要吃山下的腊梅烧,要新的发扣,要时鹤鸣陪他过招,却又在剑锋相交时故意跌进那人怀里,抿着嘴笑。
“师兄最好啦!”每当时鹤鸣肃起眉眼,想保持二人的距离时,怀瑾便晃着脑袋猛地扎进他怀里,扒着他的腰不撒手,嘴里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时鹤鸣看见扎在自己怀里黑亮亮的小脑袋,看见阳光透过叶片打在怀瑾头上,又被他满头的宝石发扣撞出细碎的虹光,终是把话咽了下去,心软成一滩水。
罢了,再依他一回。
算了,依他一回吧。
时鹤鸣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少年仰起的脸浸在澄澈天光里,眉眼精致,眸光清亮,满心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和之前那个丢了灵魂、满身阴郁的时怀瑾天差地别。
时怀瑾两只手的指尖捏住沉默的师兄的衣襟,又把下巴尖儿贴在那人胸口,猫儿似的蹭了又蹭,“师兄~师兄~好师兄,秋色正浓,今天又是秋祭,你就陪我去山下走走吧。”
时鹤鸣又能有什么办法,自己宠出来的,只能自己受着。静默一瞬,终是抬手,如过去千百次那般,揉了揉对方微凉的发丝。
“好。”
“好耶!”时怀瑾发出小小一声欢呼,小狗似得,乐颠颠地从他怀里跑开,回屋里挑选合适的衣服去了。
又是一年秋祭,鸿鹜镇大集刚开,人流如织,喧声鼎沸。
时怀瑾许久未见这般热闹,兴致极高,拉着时鹤鸣这儿买一份糖果子,那看一会儿斗蛐蛐。时鹤鸣宠溺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一边替他隔开往来人流,一边儿又得在他捏着两个不同颜色的发扣比对个不停时,颔首给出意见。
“师兄,是这个南红描金的好看,还是这个嵌绿松石的好看?”
“若是喜欢就都买了吧。”
时怀瑾装模作样的选不出来,时鹤鸣也是真的选不出来,他觉得每一种都很适合他,索性就都买。
“师兄最好啦~嘻嘻。”
时鹤鸣见他一副小狐狸得逞的表情,笑着曲起手指勾了勾小狐狸的鼻头,“你呀。”
“要不要师兄帮你戴上?”
“要!”时怀瑾调皮地噤了下鼻子,把发扣递给时鹤鸣。他分明做好了准备,却在那人靠近时又下意识屏住呼吸。
还是这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