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瑾。”
“我不和别人谈恋爱。”
“我能做你alpha吗?不是单纯负责那种。”
“意思是,我也喜欢你。”
恍惚中,他的鼻尖仿佛闻到了那沁人心脾的新竹香,悠扬清新,沉稳柔和中又带着一股百折不挠的坚韧刚烈,令人安心。
而这股新竹香越来越浓,几乎要掀开整个仓库。
喻初程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反抗,就在他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临死前的幻觉时,死死掐着他的张涵舟却忽然松开了手。
无数新鲜空气流入肺腑,喻初程剧烈咳嗽起来,弓着身子,双腿不自觉地向上蜷缩。
张涵舟被一只手抓住脑袋狠狠撞向墙壁时,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怎么可能。
仓库的门被人踹成两半,一半摔在地上,一半破破烂烂地挂着。
外面电闪雷鸣,一片黑暗昭示着现在还在晚上。
段怀瑾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的,衣服吸足了雨水,眼底布满血丝,就像从深渊里爬出来索命的水鬼。
张涵舟头部受到剧烈撞击,信息素的冲击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段怀瑾随手扔下他,回头看向那个准备进攻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