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会后摇了摇头,“总之在搜查一课里他比我这个待了好几年的前辈还游刃有余。”
“毕竟他复职一年多了吧?那个家伙人际交往可是不得了的厉害。”
“竟然都有一年多了。”伊达航语气有感慨,“没想到萩原比我还先一步升上警部。”
“伊达警部你也不赖嘛。”安室透故意换了个称呼揶揄友人,“不过是中间相差了几个月。”
“不过萩原来搜查一课的话,松田那家伙又会大喊大叫的吧?”
“那到没有。”伊达航用力甩了甩有些断水的笔,“你可能不知道。”
伊达航的眼中浮现笑意。
“当初可是松田亲自把人打包送来搜查一课的。”
“哈?”安室透脸上的表情很惊讶。
“我还以为萩原醒来后松田会恨不得把人时刻拴在身边呢。”
“拴是什么说法...别把人比作小狗啊。”
“虽然他们之间有些像连体婴儿,但毕竟萩原也是个能正常自理的成年人了。”伊达航有些无奈的扶了下额头。
“更何况因为那次事故的原因,醒来后即使经过康复治疗,但手指的灵活度总归没有以前的灵敏了。”
“......”
一谈论到这个话题,安室透脸的笑容要瞬间淡了不少。
“好了,别露出这样一副表情。”伊达航卷起笔记本敲了下安室透的脑袋,“本人都已经不在意的事情,你可不要再在他面前露出这幅表情。”
“好了,我知道了。”安室透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敲的地方,转念一想伊达航说的也不无道理。萩原研二他最不想的...应该就是在身为朋友的他们脸上,看到同情。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安室透瞄了一眼伊达航笔记本的记录,几乎他能回答的问题上面都已经记录完全。
“真是麻烦,看来没有办法轻易结案了。”伊达航略带头疼的看着安室透,对方虽然没有直接告知,但按照自己对这位好友的了解,从那语焉不详的暗示中,可以肯定宴会厅发生的这起枪击案绝对和好友卧底的那个组织有关。
“唉。”伊达航想着长长的叹了口气。
“抱歉哦,又让你头疼了。”安室透摊了摊手,朝伊达航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不,我叹气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伊达航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目光深沉地凝视着眼前的金发好友。
“怎么了?刚刚还让我不要露出那副表情,怎么伊达警官你现在自己......”
“安室,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