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带来的不适感让他不禁咳嗽了几下,因为对方的动作,石川一被迫需要仰着脑袋,脸上原本带着的茶色太阳镜早已经从鼻梁上滑落了下来,全靠链条支撑着挂在胸前。
“skinship...?”石川一缓慢的眨了下眼,“这种过于激烈的方式连我都有些感到苦恼了。”他双手垂在身侧看起来一副完全放弃抵抗,逆来顺受的样子。
在确定暂时凭借自己的能力无法改变现在的情况下,为什么不选择干脆顺从对方让自己好过一些呢?
他是这样想的。
琴酒在听到石川一还有心情在口头上占便宜的行为后发出一声冷笑,他垂下脑袋手中的动作随着他的贴近而缓慢的收紧。
石川一并不担心琴酒会真的选择掐死他,就像对方之前提到过的‘教训’,仅此而已。还算是意料之中可以接受的后果。
陷入困境中被人控制住要害的人没有挣扎和反抗,甚至也色厉内荏的威胁也没有。斯力伏维茨这样一副引颈受戮的表现到让琴酒的想要报复对方的兴致都淡下去了几分,一个人单方面的输出多少会让的游戏变得有些无趣了起来。
但在当他从对方色彩浓郁的绿色眼睛中捕捉到一丝对于痛苦的茫然时,却又觉得对方在露出这幅表情的时候,那张脸确实有了能够被欣赏的价值。
被剥夺呼吸的感觉实在称不上好受,特别是琴酒这种要被严厉指责玩弄猎物的行为。
死亡的威胁让大脑自动激活了身体的求生本能,石川一抬起握着琴酒的手腕,像让对方松手。眼前的景象大概是因为缺氧的缘故,开始出现光晕变得模糊,一抹深绿色在眼前晃晃悠悠,死死的倒映在他眼睛里无法摆脱。
像是一片死沼,或是一条攀缘在雨林树上的毒蛇。
直到砰的一声子弹从枪膛里射出的声音才彻底终止这片寂静,空气重新开始流通,快要飘出去的灵魂又重新落到了地上。
“苏格兰。”琴酒看着落在脚边的子弹,回过头看向追过来,举着枪对准他的诸伏景光。
“你还真是忠心。”
“我希望你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诸伏景光对于琴酒话中的嘲讽视而不见,他目光盯着对方的动作,咔哒一声,第二颗子弹上膛。
“你认为我会做什么?”琴酒讥笑着反问对方,他松开了手,看着神色茫然似乎还没有彻底回过神的石川一,突然再次贴近。
在诸伏景光警告的目光中,琴酒在伸手在对方的身上摸索了一会,最后成功的从斯力伏维茨外套的口袋里找到了那个用粉色信封装着的熟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