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一曲起左手抵在下颌处,露出了一副思索的表情。“这个嘛——”
“这难道是什么要思考很久的事情吗?”降谷零看着对方一副像是在思考人生大事一样的表情,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句。
“你实话实说不就行了。”
“虽然这样确实是没有问题啦!”石川一放下手,勉强地点了点头,“我只是在想该如何组织措辞而已,既然是你的提议,那就按照零君你的方法来回答好了。”
“......”降谷零胳膊支在膝盖上,双手拢起放在了下巴处,他冥思苦想,他恍然大悟。
最后他从沉思中抬起头,紫灰色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用散漫姿势坐着的石川一,语气很是怀疑的开口了:“你这样说话,我总感觉你要把什么锅往我身上甩。”
“你的错觉。”石川一立刻坐直了身体,正色道。
“真的?”
“真的!”
“好吧。”降谷零露出一副勉强再信你一次的表情,然后很快他就后悔了。
*
“小石川呢?我们搜查一课的顾问呢?”萩原研二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控诉地看向把人带走却没有把人带回来的降谷零。
降谷零:“......”
“萩原你现在最主要的应该是先去好好睡一觉。”降谷零心情复杂地看着半长发好友脸上,那大到难以忽视的黑眼圈,稍微有些担心对方再继续保持清醒会直接猝死。
哦,不对。
或许现在萩原的脑子早就熬夜熬的转不过来了,不然也不会打开他的行李箱,将头伸进去大声询问顾问顾问你在吗?
“怎么想,行李箱的大小都不可能藏下一个正常成年男性的吧?”降谷零忍无可忍地拎着对方的后衣领,靠着大猩猩的蛮力将萩原连拖带拽的拉到沙发上放好。
这里说一句,他们现在五个人正在萩原和松田的公寓里,只不过目前五个已经躺倒了俩。
“这可说不定。”松田阵平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他脸上带着墨镜,所以降谷零也没有办法判断,对方的眼下是不是也有着和他幼驯染一样的熊猫眼。
“我最近可见过好几个例子。”
“...什么?”原本被在沙发上蠕动着萩原研二吸引目光的诸伏景光缓缓地转过头,迟疑的看向卷发好友。
“变成碎片后被塞进行李箱,然后沉到河里面,之后再被钓上来。”
诸伏景光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降谷零,因为他记得对方有一次被小少爷半夜拉去东京湾钓鱼的时候,就钓上来一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