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地说。
南观蹙起眉头,莫名其妙地看着闻过。
“或许吧,”他的声音略微沙哑,曲起右手指骨节摁了摁眉心,“我没有印象。”
闻过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张口还想再说点什么,只听到楼下一片嘈杂声传来,踢踢踏踏的上楼声逐渐逼近。
“看来我该走了。”闻过语气中有些遗憾,“看来今夜注定无眠,南总督,注意身体。”
“谢谢。我会的,你——”
“你看,南总督,我都关心你的身体了,还顺带救了你一命,要不还是帮我消个掠夺?”闻过忽然几步紧逼上前,瞬间压到南观身前,低声笑道。
“……”南观左手伸出两根手指顶着闻过,眼底寒意升起,“你想干什么?”
闻过一点点地俯身下来,从眉眼到鼻锋成熟锋利、压迫感十足,发梢间三合一沐浴露气味铺天盖地而来,织成了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南观下意识往后仰,随即腰背被办公桌边沿抵住,再也后退不得!
闻过炽热的鼻息在南观下颌堪堪拂过,右手往南观腰侧的桌上一模,两指提起纸杯,微笑着后退几步,双手敞开,晃了晃那杯南观基本没喝过的茶水。
南观:“……”
“这个我拿走了,”闻过眨眨眼,“南总督,能否割爱?”
“如果你要,就拿走吧,”南观神色微冷,“不必以‘掠夺’为借口,闻上尉。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我的辖区,作为当地玩家事务总理监督的负责人,我有权管理你完成任务的手段与途径——”
下一刻,南观的话音戛然而止。
闻过心口的倒三角内接圆铭刻,忽然闪烁出明亮的金光,起伏隐现三次,随后彻底消失。
他腰腹上所有铭刻瞬间黯淡下去,陷入沉寂,象征着三个月的倒计时再次重启。
南观的表情终于变了。
那瞬间他的神色非常复杂,有些意外,又带着难以辨别的思索,蕴含着五味杂陈的情绪,最终被他阖眼尽数掩下。
“南总督。”闻过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漫不经心地将茶杯握在手心,另一只手随意插在兜里,“你比你想象得更加有名,明江的水比你想象得更深。”
“当年你牵头提出的那些限制玩家的强硬政策,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与悬于头顶的闸刀别无二致。”
“无数人想要你的命,更多人则想要让你比死更痛苦。”
“你自己务必小心。”
舒河刚才把当地相关部门人员挡在大门口,满头大汗地蹭蹭跑到五楼,在办公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