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一勒,两眼一黑天旋地转,“哐”一声正脸狠狠撞在墙上!
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他膝窝当即被重踹一脚,双膝哐当轰然坠地,整个人被锁着喉管砸在墙根边,呼吸困难胸肺火燎,双腿双手痛得简直像拿锯齿划拉神经,随即又被南观拎着手腕轻微一扳。
“艹!艹!啊啊啊!放开我!”张付民哭爹喊娘,恨不得以头抢地,杀猪般的痛嚎响彻房间,“我错了!我错了!南总督!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啊,啊啊……”
“不,你没有错。”南观自上而下地看着他涨红的脖颈,双手狠硬似钢铁,在张付民惊恐的眼珠旁轻声道,“你只是痛了。”
他随手放开张付民触电般颤抖的右手,掏出一根纯黑冷硬的细长物体,拍了拍张付民抖如筛的脸。
“知道这是什么吗?”
“录、录音笔,”张付民的舌头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打结,刹那间他简直感觉有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你,你想干什么?”
“刚刚张总督好像说了些什么,”南观微微地笑道,面容苍冷如冰,手上力道丝毫不减,“不知道你还记得吗?”
“你、你敢威胁我?”
南观失笑,极其标准精确的肩臂十字锁猛然收紧。
“咳,咳咳,啊,啊……”
“我现在就在威胁你。”南观眯起眼睛,与张付民缺氧暴凸的瞳孔对视,“懂了吗?”
张付民瞳孔发散,疯狂惶恐点头如啄米。
南观上肢放松力道,皮鞋不轻不重地碾住张付民跪地的小腿。
“仔细考虑我在饭桌上提的建议,张总督。”南观一字一句,语气平静冷冽,却犹如来自地狱魔鬼的低语,“下一次,就不止断一只手腕了。”
“你仇视玩家?”张付民嗓音颤抖,衣服下纵情的桃心纹路黑色铭刻开始发热发亮,下颌紧绷,喉咙吞咽,勉强掩饰住巨大的恐惧与游移狠戾的眼珠,“南总督,你是聪明人,应该看得出来最近风向已经变了,已经——呃!”
他被南观干脆利落拎起头发,往墙面作势狠狠一砸,在与之亲密接触头破血流前一厘米堪堪停下!
张付民的脸完全白了,两眼涣散地盯着墙皮,嘴唇蠕动颤抖着,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偷偷使用玩家的力量!
“这就是你的答案,铁级玩家。”南观淡淡道,“所以,这就是我的答案。”
他手掌的力量简直非人,像一块精钢锁爪,提着张付民的后脑勺一寸寸上移。
“按照《修订玩家条例》行事。否则我敢保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