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强大、敏锐、成熟的男人,铬刚部队的中流砥柱,稀有而强悍的黄金等级玩家,谨慎、沉着,富有魄力和魅力。
——而自己呢?
意识逐渐抽离,鼓膜阵阵发热,眼前泛过温和的白光,静谧的、黑色的睡梦在向自己招手,将他带入宁静的黑暗尽头。
南观咳了两声,心肝脾肺连带着气管和头骨,隐隐地钝痛。
逐渐变凉的血液漫入脖颈,沾湿了他平整妥帖的衬衫衣领,在冷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南大总督?南总督?喂,南观?”
有人远远地在喊着什么,混杂着尖锐的警笛声,又似乎隔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南观听不清。
“闻队,您别动!您需要紧急处理伤口!”“闻队,您先出来!——您、您别硬扳那个座椅,南总督的安全带压住了!”“快快快快谁给把剪刀过来!”“闻队把南总督抱出来了!”“切割组停下,防爆组上,迅速!”“止血绷带!止血绷带有吗?”“救护车呢!救护车到了吗?”
有人一把将他横抱抄起,双臂稳妥有力、温度滚烫,像冬日壁炉内噼啪作响的木炭盆,又像记忆中母亲给他灌的热乎乎的热水袋,让南观忍不住想要靠近,又怕指尖被烫得发红刺痛。
他漂亮苍白的眉头皱起又松开,想要躲避却又舍不得远离热源,冰凉颤抖的十指却忽然被炽热的掌心死死攥住,挣脱不得。
秦军气喘吁吁地狂奔过来:“闻队!闻队!救护车到了!您——”
他本想说闻队您可以放下南总督了,担架马上就到,您自己背上血糊巴拉的得赶紧处理,却在看到闻过时猛地一愣、话音戛然而止!
闻过整个人蒸腾着骇人的血气,英俊桀骜的脸上几道血痕散乱擦过,冷意和煞气随着顶尖的、强悍的黄金等级铭刻运转未散的威慑力,源源不断地汹涌冒出。
他结实宽阔的肩背连带着手肘、小臂转过身来,稳稳当当地横抱着面色瓷白、额角淌血、昏迷不醒的南观,迈步向远处的救护车走去。
闻过的整个背部简直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换个普通人过来早就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了,他却像丝毫感受不到痛苦似的,平稳细心地将臂弯中的南观平放在救护车急救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血色全无的面颊、纤细颤抖的眼睫,深邃的面孔晦暗冷硬。
舒河姗姗来迟,几乎是狂奔到救护车旁,面色苍白、嘴唇颤抖,神色却反而异乎寻常地沉冷镇定,想要一脚踏上救护车,却被闻过抬手阻止。
“……”舒河侧身看向闻过,眼神暗沉复杂,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