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一触即碎。
闻过垂眼看着南观。他感觉自己的手几乎能将南观的手整个覆住,掌心下他的手背冷得像苍玉——那种奇异光洁的触感让他心里不知怎么一个激灵,那天晚上如电流般隐秘刺激的感受爬上脊背,让他连指尖都无端滚烫发热起来。
“闻过?”南观皱起眉头。
闻过从心猿意马神游天外状态瞬间回神,像上课被老师抓到开小差的学生那样猛然撤回爪子,心虚地摸摸鼻子,加重语气:“9号的下午两点——南大总督,你整整昏迷了一天半!你这金尊玉贵的血氧心率不知乱窜了多少回,多少主任医师老专家大半夜地赶过来给你会诊,折腾了一个晚上才把你从危险边缘拉了回来……”
南观盯着自己扎针的右手,半晌淡淡道:“谢谢,我觉得我今天可以拔针出院了,在金康耽搁太久不太好。”
闻过语气夸张地“哈?”了一声,高高挑起一边眉毛:“南大总督,你爱岗敬业我能理解,对自己的身体不太珍惜也就算了、那是你自己的事儿,但是——”
他忽然俯身而下,结实的左臂撑在南观耳侧,庞大的阴影整个笼罩在南观清瘦的臂膀正上方,挺拔鼻尖对着南观苍冷的眉心,发梢末端几乎亲昵地碰在一块儿,呼吸绵长交错。
南观几乎能感受到他厚实胸膛里传来的震动,只听闻过轻声笑道:“南大总督,哦,南总督,现在你可是我的人了,受我管辖,任由我处置,懂?”
“……”
“当铬刚部队大区负责人什么事儿都烦,就是这点还不错,”闻过得意地哼哼两声,“紧急条例第二十条,凡是江南大区内受到人身安全威胁的总督,只能受我庇护。”
“你身家性命管理权都在我手上,我让你躺着就躺着,让你对我笑就对我笑,让你回我家给我暖床就得暖床——诶诶诶我开玩笑的!别拔针!哎呦你不想挂了至少得叫护士过来吧!”
南观面无表情,干脆把针一拔,刚想起身却被闻过猛地扣住左手,向上一抬一拉!
南观:“?”
闻过锻炼得当、结实流畅的小臂贴着南观苍白的手腕,把他慢条斯理压回病床,右腿颇有威胁意味地半跪跨上床单,方便向下使力。
“干嘛?”闻过眯着眼睛,慢慢贴近南观水洗般细腻冷白的侧脸,面容深邃含笑,“造反啊?”
“我的人身威胁已经解除了,”南观看着闻过的眼睛,就着这个被压制的姿势淡定道,“我现在最大的危险来源于你,闻上尉,我强烈抗议你的代管权,而且要求向区总督局申诉。”
“抗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