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在房门外抱臂沉思的闻过时,冰冷礼貌颔首一顿,头也不回走了。
“生气了,”闻过望着舒河离开的背影,“多爱笑一年轻人啊,这下连个笑脸都不给我看了,真受伤。”
秦军立刻表忠心:“老大,别难过,至少还有我每天笑给你看!”
闻过扭过头看着秦军闪亮的大眼睛,端详斟酌一番,啧啧道:“不够青涩也不够谄媚,狗腿有余诚意不足,打入冷宫,今晚你站夜岗。”
秦军锲而不舍,殷勤地问:“您喜欢什么样的呢?”
闻过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像南总督那样的,不笑就已经很惊为天人了,皮笑肉不笑也别有一番风味,当然要是真笑起来估计可无痕杀人于千里之外、倾国倾城不带走一丝云彩……当然,这是硬件问题,阿狼啊,你已经很努力了!”
秦军伤心地化成了一寸寸的碎片,一步一回头地去轮休室黯然神伤去了。
倾国倾城的南总督已经起身半靠在床头,一手拿着正在开机的手机,一手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一个接一个地换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