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门“嘭”地一声关上,不留丝毫让南观转身溜走的机会。
这一套流程是如此的熟练,又是如此的一气呵成,以至于南观深深怀疑闻过经常这么干!
啪嗒一下,闻过伸手摁开顶灯,整个房子顿时一亮!
这座复式二楼大平层设计得相当敞亮,装修带点中式的风格,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匾额,红木扶梯,乌木矮几,胡桃木地板,连顶灯都是宣纸材形的。
然而该平层的布置是如此的简约、粗暴,琐碎的装饰物几乎没有,原装家具承担了所有的占地功能,墙面白漆顺直平滑,大木柜占据了每个角落,整个房子干净单调得匪夷所思。
“早知道你要来,我一定会重新仔细装修一遍的,”闻过真诚道,“但事发突然,只能请阿姨打扫一遍、换个新床单被套这样就算了——我相信你是不会嫌弃的。”
南观默默地:“其实,我现在就可以让舒河接我去宾馆……”
“那怎么行?我都准备好了!”闻过顿时精神大振,强迫南观把嘴一闭,不由分说从鞋柜掏出一双拖鞋,殷切领着他上楼,“这是卫生间……这是我的房间……这是书房……这是你的房间。厨房和还有一个卫生间在楼下,晚上饿了的话橱柜里有泡面……嗯,南总督,今天不早了,医生说你需要休息。明天再带你仔细参观一下我家,怎么样?”
“……”南观叹了口气,对上闻过含笑的双眼,“闻过。”
闻过挑了挑眉:“嗯?”
“我不吃你的泡面,也不会进你的私人领域。相对的,我睡着的时候,请你务必别进来。”
“……你有起床气?睡眠不好?”
南观微微一笑,面如白瓷,眉梢眼角光华毕现。
“我好梦中杀人。”
虽然闻过挺想验证一下南观是不是有梦中杀人的癖好,奈何他实在是太累了。
这几天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极其稀少且间接的休息,把他身体里那根弦拉到了极致。铁打的人都遭不住,何况黄金级别的玩家也是肉体凡胎,。
闻过草草洗漱完,湿漉漉的硬粗短发推到挺峻额后,看了眼南观房间门缝下一片漆黑静谧,摇摇晃晃裸着上身走进自己房间,打着哈欠翻身上床.
他脑袋沾枕头瞬间睡着,陷入了黑沉的睡梦。
他在无光的宽阔大厅独自走着,四下寂静,落针可闻。
突然啪地一声灯光打开,闻过回头一看,一架细高老旧的投屏仪无声地运作,白幕前有个灰色的扶手椅,像电影院里那种柔软粗硬的布艺观影沙发。
闻过迈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