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莹莹她这几天都没回来,今天也没来上课,发她信息也没回……”
“莹莹?”闻过敏锐地挑起一边眉毛,“你和她关系挺好的吧?她几天没回来,你不上报老师吗?”
郭琪吞了口唾沫,努力克服紧张:“……礼拜五实践周,刚好把课冲掉,我们班好多人都趁着三天假期出去旅游了,夜不归宿的话也不奇怪,我还有个舍友也出去玩儿了……但今天早上有节生化,她没来。”
闻过南观对视一眼:难怪了!
张冼民约徐诗莹出去的日期刚好是7月7日礼拜五,8、9号又是周末——大学生周末出去玩不回寝室也是正常的事。
“都七月了,你们还没放假?”闻过奇道。
“小学期。”郭琪语气幽怨,“期末考完休了三天,接下去得上到25号才放暑假呢。”
南观定定地盯着郭琪,纯黑的眼睛黑曜石似的,开口单刀直入:
“徐诗莹经常像这样夜不归宿?”
郭琪看起来很想问点什么,但被南观看得汗毛根根竖起,又把话吞了下去:“……没有吧?她很少不回寝室睡觉的。其实我也很奇怪,莹莹她向来很节俭,这一年里没听说过她旅游或者出去玩,平时不是泡实验室就是泡图书馆,早出晚归的……这几天还是她第一次夜不归宿呢!”
“徐诗莹没说为什么出去?”
“没有。”郭琪摇头,“礼拜五休息嘛,我睡到十一点才起床,醒来她人就不见了。”
“她家庭状况怎么样?”
“家庭状况……?莹莹没和我主动提起过,但我觉得应该不算很富裕吧。”郭琪想了想,“哦!她说过,每个礼拜都要去当家教。”
“家教?”闻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汇,“去哪儿当家教?”
郭琪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莹莹和我闲聊的时候说过一嘴,家长人很好很和善,给的家教费也很多。”
那种离真相更进一步的感觉从心中冒出尖来,闻过沉思半晌,问:
“这家长是不是姓张?”
郭琪努力回想了半天:“好像……好像是?莹莹确实说过张叔叔什么的,但我不确定她讲的是不是同一码事……我也不会特意去记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没事,你已经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闻过肃然道,“你和徐诗莹朝夕相处,有没有觉得她最近有什么异常?或者性格上有显著的变化?”
“异常?变化?”郭琪疑惑地重复,“没有吧?其实徐诗莹一直算是话很少的人,她人是很好的,但总有种……总有种把自己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