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结果。”
“多谢多谢,”闻过猛地回神,“——琴!太靠谱了!”
“没关系。闻队,秦副队发信息过来,问我们是否现在去审查室。他们登记好了。”
“我第一次遇到张冼民,是去年十月,大一刚刚开学一个月的时候。”
审查室内,闻过、楼抱琴与徐诗莹面对而坐,女孩手边放着一杯热水;隔壁监控室内,秦军和另一个铬刚队员左右调试着画面、录像和录音,南观正坐在监控台前,紧盯屏幕中徐诗莹的脸。
“当时有个杰出企业家颁奖仪式,学校招志愿者。我为了挣志愿学分去报名,被选作礼仪组成员。在颁奖典礼的现场,我端着那枚象征着杰出企业家的别针……恰好站到了张冼民的面前。”
“当时他看了我一会儿,对我笑了笑,就移开了视线。嘉宾颁完奖,我也就跟着队伍下台去了,和张冼民的接触时间不超过两分钟。”
——没想到就是这短短的两分钟,恶魔的獠牙伸展而出,紧紧地攀咬住了这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女孩儿。
“活动结束之后,我走到场馆外面,恰好我妈妈给我打来电话。她指责我为什么不接电话,又不断地质问我有没有认真学习、积极参加各种比赛,有没有和老师打好关系、抓紧各种机会,又说学医要提前打算、考研、考博,一刻也不能放松……我当时站了四五个小时,累极了,开学那会儿又看到周围的都是人中龙凤,而我只是一个从小县城出来的普通人,心理压力很大。”徐诗莹的声音低低的,泪水在她眼里打转,“于是我就忽然爆发了,和我妈吼了几句,说自己没关系没钱,没有积淀没有见识,连生活费都吃紧,还要攒钱给弟弟妹妹买书,没等她说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其实我说完就后悔了,只是那个时候心情未平,又觉得非常委屈。就在这时,有一只手从后面拍了拍我。”
“我回头,看见张冼民诚恳而忧心地看着我。他看起来是准备离开,见我满脸泪水又狼狈地去擦的样子,没有多说,只是问旁边的助理要了包纸巾,塞到我手里,说,别担心,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对我安慰地笑了笑,挥手走了。”
闻过无声地吐出一股浊气,眉宇冷肃。
知人知面不知心,说的就是张冼民这样的人。
可能就在那时,徐诗莹,这个面容姣好、家境困难、单纯漂亮的姑娘,就已经变成了张冼民的猎物。
——但除非契约双方彼此自愿,否则契约无法达成。
为什么徐诗莹,这个坚定早慧的姑娘,会和张冼民契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