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
孔云那老女人,跟自己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为自己的利益生存需要,必定不得不庇护自己,因而出手强行阻断裘必进的调查流程,甚至让楼行出面结案。
一个裘必进当然算不了什么,但加上铬刚部队的队长闻过,这份量可就不轻了!
今天中午他刚刚从金康特警总局里被放出来,就发现徐诗莹那女大学生的手机定位消失了,很有可能是被发现屏蔽、甚至被取出解析销毁,八成是闻过执意要查这件事,把那石骨铁硬装清纯的小娘带去问话了。
妈的……妈的!
这就是闻过授意做的!他没办法从行政的途径上直接提审自己,但他有的是手腕和资源能把自己在商场上摁死!
张冼民心里几乎恨得想将人千刀万剐,但他不得不眼看着家败如山倒,苦苦熬到早晨,不得不千方百计地主动联系闻过,几乎是讨饶式的求他和谈、求他高抬贵手!
这心思缜密、年轻高位的京北名门少爷,连痕迹都懒得掩饰,出手如此狠绝不留情面,就是在威胁自己把真话吐出来,否则……
张冼民脸色微变,端起茶杯掩饰心中的痛恨不安,声音稍微提高:
“闻队,不,闻少,张某人和您素无仇怨,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江南大区水深,您何必……又要顶着风险、甚至连孔区长的面子都不卖,为了这点小事往头上顶压力呢?”
闻过夸张地拍了下大腿,哈哈大笑,眼神陡然锋利凌厉:“——小事?我怎么有点没明白?能被《玩家修订条例》判到牢子里的违法行为,是小事?”
张冼民的脸色瞬间煞白,但勉强维持笑意,闭了闭眼,缓缓呼出一口气,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
“如果闻队您是为着这一口气而来的话,好,我张冼民也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我的确对那女孩有点想法,也想着好好地追求人家。但我国法律是事实犯罪!我根本没有碰那女孩!更别提对她造成伤害!您要是拿她精神上的问题强行问罪我,这个责任我担也就担了!我赔钱!道歉!”
闻过没想到张冼民服软得如此之快,意外地挑了挑眉毛,张口:“你——”
“张董。”
端坐在圈椅、双手自然垂于扶手之上的年轻人,那个容貌漂亮得近乎凌厉摄人的陌生男人,平和轻柔地开口。
“非法胁迫契约,处三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但我很乐意为你开天辟地创造的新法条——非自愿强行契约,增加一个新的刑期。”
南观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木板,白皙标志的面容露出一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