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重,且日积月累连续不断,就能够深度强效‘契约’……让人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能说什么就决不能说什么。”
张冼民低垂着头,声音越来越低,倏然激动起身:“我、我绝对没有拿这个做过伤天害理、谋财害命的事!那姓徐的女学生他娘的是我第一个试验对象,结果没过多久我就被抓起来了!我真的什么也没来得及干啊!千真万确啊闻队!”
南观静静坐在扶手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冼民。
“我、我只是听说这个东西比什么‘听话水’、什么迷剂、什么pua简单粗暴有效得多,而且不伤身体,不容易被发现、特别隐蔽……我、我也是鬼迷了心窍啊!我也是一时糊涂被人骗进去的啊!”
闻过敲敲桌子,茶杯里的泡水一阵荡漾、茶叶晃动,凌厉的眼神如锋:“‘契约溶剂’有实物吗?哪里找的渠道?”
张冼民惨淡绝望地抹了把脸:“我,闻队,我,您看……”
闻过:“三分钟。”
张冼民的脸已经一点血色都没有了,眼睛里炸满血丝,半晌才颤抖着嘴唇道:“实物、实物我这里,有、有一支……”
南观和闻过同时轻微一振——敢情这人还把这进阶“听话药”随身揣着,看上眼的就给人家倒杯子饮料里契约了?这事儿是人能干得出来的吗?
闻过一把接过张冼民从公文包里颤颤巍巍摸出来的一支药剂,往后略递,示意南观一起过来看。
这“契约溶剂”透明无色,包装简陋,什么说明文字都没有,外形酷似连板的葡萄糖口服液,但上头的封盖用指甲一捏、一拧就能开。
“张老板,我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死认理不认情的人。”闻过把这玩意递给南观,自己转过身来,谆谆善诱,“这样,我也不逼你当这个小人。把你的‘进货渠道’告诉我,我自己去查,怎么样?——哦,前提是你把你手上的‘契约溶剂’全部给我,一个不剩。”
张冼民被闻过毫不客气、却满脸真挚的表情话语震撼了,半天没捋直舌头说出一句话来:“你、你……”
闻过:“五分钟。”
张冼民:“……”
张冼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发现闻过这人骨子里就是个霸道至极的痞子脾气,真是把“仗势欺人”这四个字写在了脸上,还能装得和大尾巴狼似的,看似纯良客气有商有量,实则一点后路都不留给他,并且完全不脸红害臊!
一咬牙一跺脚,张冼民压低声音,几乎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我说!我说!”
“众生科技江南大区代理分部,开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