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南观挑眉。
“对你的事,我始终甘之如饴。”闻过向前几步,撑开房门,微微低头,“我有预感……不日之后,我们会再次见面。”
宁徽默默右撤半步,把手腕放到口鼻上,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舒河用最小的音量咳了一声:“咳……注意言行。”
“是吗?”南观掀起眼皮,眼底流光划过,嘴角勾出一个隐晦的弧度。
“那么,再见。”
“那个姓闻的铬钢队长对你有意思啊,哥?”
宁徽一溜烟钻进后座,凑到闭目养神的南观旁边,顺手掏出根棒棒糖,用柄敲了敲和司机刚说完话、正在副驾驶低头处理公务的舒河。
舒河:“我不吃,谢谢。”
宁徽:“哦。老哥你吃吗?哥?”
南观睫毛轻轻颤动,眉心蹙起的痕迹缓缓消退,摇头:“不吃。”
“……不是吧?难道静璇说的是真的?哥你真的对他——”宁徽倒吸一口凉气。
“想什么呢。”
南观用骨节摁了摁鼻梁,睁开眼睛,目光古井无波,黑色眼珠深如寒潭。
“走吧。”
“等了这么久,我们也该回去了。”
第53章 佚名
次日, 明江市玩家监督分局,总督办公室。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和宣传处的人交代好,按照这个意思去做, 具体的内容你有分寸,警方不会为难他们;另外下午让交管所的领导来见我,这两天的大面积游行示威,他们既然敢坐视不理,就要准备好负责……宁徽, 进来。舒河,你先回去, 过一会儿我再找你。”
舒河合上便捷电子记录簿, 点头起身:“好的,总督。那么我先走了。”
南观两指夹着支笔,屈肘竖臂,袖子挽到小臂上,手背撑在下巴底下。
办公桌上的大显示屏泛出盈盈辉光,映亮了他乌黑秀丽的头发,脸颊削薄森白, 嘴唇习惯性地轻抿着,乍一看去,宛若一尊精致冷漠的雕塑。
“哥。”宁徽向舒河略一点头,算是招呼, 随后轻轻咔哒关门,走到南观办公桌前。
“坐。”南观用笔帽指指跟前的扶手椅, “时差还没倒过来?这两天我给你放了假的,休息好再来也不迟。”
“我没事。”宁徽俯身趴在南观桌子上,两手支颌, 脸上未褪的婴儿肥被手掌一挤,鼓鼓囊囊堆在上颊,语气中有点难过,“……哥,这几个月你受了那么多的罪,遭了那么多横祸,我都没来得及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