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徽:“南观同志,您老似乎才大我五岁,请正视一下这个事实啊喂!”
“宁徽同志,你的实际抚养权在我手里,也请正视一下这个事实。”南观温柔而冷淡地说,“六年前,你还是个还在上高一的小屁孩。”
宁徽:“……”
“说到这个,”南观换了个放松的姿势,双腿上下换着交叠,左手支着下颌,静静注视着华南姑娘,“我记得你说过回来的飞机到华南广荔转机,还说要抽出一天去看看谭阅,怎么忽然换了直飞?”
他顿了顿。
“不顺便回家一趟?”
宁徽满不在乎地搓了搓脸,露出两颗小虎牙:“害,我爸妈都不在了,和那群打过遗产官司的亲戚大眼瞪小眼也没什么意思,何况——”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担心你,我想早点回来,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会安心。”宁徽看着南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说。
“虽然我的抚养权在你这里,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把你当长辈看的!你在我心里就是我哥!就像静璇是我妹一样!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我……我……”
她像是噎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抿了抿嘴唇,随后坚定地抬起眼睛:
“哥,你当初教会我如何保护自己,那么现在,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我可能永远没有办法做到像你那样强大有主见、聪明缜密成熟,但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我会坚定地支持你想做的所有事情。”
“谢谢你,宁徽。”南观微笑着,微微地点了点头,只是那弧度比起赞许与肯定,更像是一种教导与宽容。
“在保证你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你是一个成年人,有权选择自己应该走的道路,而我无权干涉你。但我还是要重申,你对我的滤镜太重了。”
“我这边啊……”话语逸出南观唇舌,像是一声温和无奈的叹息,“宁徽,你只是站在我这个人的身边,站在我这边……你还是个孩子呢,应该多听听、多看看——这个世界上最会说谎、最不可信、最能支配人心的,不就是我们这种人吗?”
“我不觉得你是政治家。”
“我和这个社会上所有操弄权术、玩弄话术的人,没有什么不同。”南观挥挥手,“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谈了很多遍了,再谈下去也没有意义。好了,你去休息吧,实在不想休息就上岗去,顺便把舒河叫进来——政治家也是要工作的。”
宁徽“哦”了一声,直直站起身子,用小指勾了勾办公室桌沿:“……那我走了。”
“嗯。”
啪嗒。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