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纳闷了。”闻过继续补充,语气带了点上扬的、疑惑的意味,“八天前,我也叫人就近验了dna,怎么那个时候的结论就是——lin和南观不是同一个人呢?”
“后来我费了点功夫,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排查了一遍。”闻过略略偏过头,不放过孔云脸上一丝一毫的微末神情,一字一句道,“孔区长,或者说孔族长,您当时让您的‘手套’出面,在那段时间内短时性地、严厉控制监视了所有的检测机构,因此快准狠更换了我的样本……或者说检测结果。”
闻过讲完这些,略微顿了顿,换了个更偏向于提问的姿势:
“我知道您能给我很多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光是‘南观是您的亲外甥,要保护他在军|委殉职的秘密身份’这个借口,足以应付我。但是我只想问您一个问题,真心地问您这个问题。”
“——您应该知道我姓闻,闻家的闻。虽然不比您对家族的掌控力强、经验丰富、手段成熟,但dna检验这件事,只要我想,我可以在其他任何地方拿到绝对准确的结果,只不过耗时会长一些。”
“您为什么,要干这么漏洞百出的事情?”
“换一句话说,是南观委托您做的吗,孔区长?”
孔云沉吟片刻,反问:“南观委托我做这件事,有什么意义?我又能拿到什么好处?他应该不会对你隐瞒lin的事情。”
“您这么笃定。”闻过语气还是很谦逊、耐心和恭敬的,“——即使让我查到这件事,结果是可能会干扰我们之间和谐友好的同僚关系,您也要这么帮您的晚辈?”
“南观的请求很少。”孔云缓缓抬起下颌,眼神如刃,眼底浮动着冰寒的暗色,“如果是这种程度的忙,我会应允。他是我唯一的亲妹妹的、唯一的孩子。”
“……您承认了。”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孔云坦然摊手,“是我做的。南观和我打过招呼。如今你来问,我也没什么不好告诉你。”
闻过缓缓点头:“其实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你们两位之间的联系、您身上‘那个人’的事情,以及南大总督试图离间我和你关系的目的是什么。直到得到您的回答,我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南观的所作所为一言一行,有非常大的矛盾,并且破绽非常浅显——他在无声暗示我,他这个人有问题。如果想要暴露他的问题,前提是揭穿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孔区长您。”
随后闻过站起身来,身量挺拔,眉目带着褪去一切伪装嘻哈的肃穆和冷峻,与孔云静静对视。
“我已经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