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挨骂多了。
裴翊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闲心,用余光在场地里寻找许昭宁的身影。
看见许昭宁被人围着,心急如焚想过去。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许昭宁被裴昼隐堂而皇之的带了进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两人身上。
裴昼隐已经很久没在公众场合出面,都知道他出国,但是没人知道他回来。
除了他出面的震惊——更多人是好奇他身边的许昭宁。
许昭宁不走路时,安安静静站着,没人把他往残疾人的方向想,可是当他动起来,盲人的身份便像是打喷嚏、咳嗽、和爱情,一点也瞒不住。
他能听见窃窃私语的议论。
彼时裴翊正在忙着招待宾客,裴家夫妇却在看见许昭宁的瞬间,就黑了脸。
裴母率先凑了上去。
裴昼隐对待母亲时,和对待许昭宁又是另一种嘴脸,语气冷淡,但是尊敬。
“怎么回事?”裴母低声问。
裴昼隐言简意赅,“路上遇见,就带了过来。”
裴母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气得想把小儿子立刻拽来。
裴昼隐没有再解释更多的意思。
刚刚许昭宁还愤怒于他的戏弄,然而在面对裴家人时,裴昼隐却成了他唯一能依赖的人。
他不知道裴母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视,却能感受到不友好的氛围。
裴昼隐看着他低头可怜的模样,莫名叹了口气。
裴母愤怒地走掉了。
裴昼隐道:“我带你去休息的地方。”
许昭宁握紧盲杖,“不用麻烦了,我想知道裴翊在哪?”
裴翊把他哄来的,也该是裴翊负责。
而且,裴翊才是他男朋友。
裴昼隐道:“在受训,一时半会应该是顾不着你。”
许昭宁:“……”
最终,他又一次接受了裴昼隐的帮助,坐在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
有人凑到了许昭宁的身边。
“哎,”说话的人是个男生,许昭宁听着他的声音,确认不认识,“你是看不见吗?”
许昭宁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直接而生气,反问:“还不够明显?”
“对不起,我就是好奇问问,”男生道,“之前从来没见过裴哥带着人来。”
这话让许昭宁不知道该怎么接。
同时,他也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男生打量着许昭宁。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好看到不需要外物的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