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庄园里的管理员,个人能力是不是不太行?”
许昭宁垂眸。
这个车内的空间中,只有他和裴昼隐心知肚明。
裴翊被叫回去,与庄园那边的人能力无关。
只是有人想让他回去。
这时,许昭宁的内心,歉意又占据了上风。
裴昼隐语气自然,“怎么说?”
“我觉得他根本没有处理事情的能力,是不是走关系进来的?”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裴昼隐道,“我回去帮你问问,如果真有这种情况,会处理他。”
裴翊嘿嘿一笑,“哥,你真好。”
许昭宁觉得讽刺,不忍再听,头靠着窗户,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吹着外面的风。
对裴翊而言,这个他十分信任的兄长,如此道貌岸然。
车内静下来,却又暗流汹涌。
裴翊还是奇怪,“宁宁,你今天怎么状态这么奇怪?”
裴昼隐倒是替他解释:“他本来话就不多,没什么奇怪的吧。”
许昭宁闻言,僵硬着附和:“……对。”
“奇怪,”裴翊前看右看,“怎么感觉过了两天,你们关系变好了?”
这次,不等裴昼隐说话,许昭宁先心虚,“没有吧。”
他听见裴昼隐轻笑了一下。
笑笑笑。
有什么好笑的?
“我知道了,”裴翊拉住许昭宁的手,“哥,你是不是对宁宁改观了?知道他不是那种不怀好意的人?”
确实是改观了。
不过,不怀好意的人是裴昼隐,从来与许昭宁无关。
许昭宁觉得这场面怪诞可笑,他僵硬地制止裴翊。
“好了,不要聊我了。”
裴翊知道他不自在,不喜欢被讨论,连忙答应了。
车子很快开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裴翊总算能休息,他扑到床上,翻滚了两圈。
许昭宁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裴翊忽然意识到,他竟然是穿着外衣外裤上的床,连忙起来,“啊,我让酒店换一床被子……”
结果许昭宁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
以往裴翊这么不干净时,许昭宁总会说他。
裴翊起了坏心,又一次故意去蹭许昭宁,俯身抱住了许昭宁的腰。
“一会儿一起去洗澡吧?”
许昭宁像个木偶娃娃,魂魄这才慢慢到了躯壳,“什么?”
裴翊却已经黏黏糊糊的吻了下来。
年轻人的吻热烈潮湿,与兄长的强势不同,他的唇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