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蔓延,“真巧,您怎么也在这里?”
裴夫人的笑容霎时间僵住。
而垂头不语的许昭宁,瞳孔也有一瞬间的紧缩。
侍应生忙前忙后的脚步遍布四周,裴昼隐的语气依旧是温和而有礼貌的。
“帮我把椅子放在这位女士身边就可以了,谢谢。”
有人的手碰到了许昭宁的脸,许昭宁猛地一缩。
随后,他感觉身边的位置被填满。
清淡的香水味在他坐下时,就飘向了许昭宁。
两人的膝盖碰到了一起,许昭宁后退,对方又继续贴上来。
直到他退无可退,对方的腿收回,随后双腿交叠,右腿抬起,油亮的皮鞋抵在他大腿根外侧,像一种无形的霸占。
“我打断了什么吗?”裴昼隐问,“怎么我一来,你们就不聊了?”
他的头一直朝着裴夫人的方向,而方才高傲、咄咄逼人的裴夫人,像是换了个人,侧偏过头,避开他的眼神。
没人看见,裴昼隐的脚尖暗自抵着许昭宁。
就算是看见了,也会以为是意外。
并肩的又成了三个人,中间的裴翊换成了裴昼隐。
裴夫人对许昭宁无形的谴责,也终于因为裴昼隐的到来,而落下了帷幕。
太过荒唐的瞬间,许昭宁竟然对裴昼隐生出了一丝、一点、轻微的,不易被察觉的依赖感。
裴翊隔在他和裴夫人中间,犹如他身上这只中看、实则又薄又软的高定。
裴昼隐在他身边,他觉得像背后一座安定的山。
裴夫人暗自希望裴翊晚点回来。
最好等着裴昼隐走了。
她知道裴昼隐最近和裴翊在一个城市。
只是并不清楚两人有没有见面,根据她对裴昼隐的了解,裴昼隐应该是不会主动要求和裴翊见面,就算是见面,也会很快把裴翊甩开。
于是这次也就放心把裴翊叫来了。
谁知道就是这么巧,还是碰到了。
对于这个大儿子,裴夫人一年比一年难招架,最后直接变成看见裴昼隐的脸便心脏发紧。
而裴昼隐,自然也不希望裴翊回来。
裴翊回来了,还如何观赏到旁边这么精彩的两张脸?
在场估计只有许昭宁,真心实意盼着裴翊早一点和那个熟人打完招呼。
原本裴翊不在,只是煎熬。
如今成了如坐针毡。
“母亲来s城,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裴昼隐问,“我前不久刚得到消息,s城有场不错的拍卖会,本想给您订一两样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