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喜欢被逼迫。”
他都不知道他们在交流什么东西了。
也不知道裴昼隐究竟希望从他这里听见什么答案。
说复合,他不高兴,说不复合分手,他也不高兴。
到底是听见他们复合高兴,还是听见他们没复合高兴。
裴昼隐沉默了。
在许昭宁以为他还要问什么时,裴昼隐却退后半步,主动放许昭宁自由。
他退出了许昭宁的房间。
在裴昼隐退出后,房间里凝滞的空气似乎也流通了起来,许昭宁脱力般依靠在门上。
比应付裴翊一天还累。
接着,他摸索着,将门上的防盗链给挂上,决心不再出房门半步。
然而不知是不是老天非要和他对着干。
在许昭宁即将入睡前,佣人敲了敲他的房门。
“许先生,这么晚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您能过去看一眼我们的二少爷吗?他情绪又不好了。”
许昭宁惊讶,这大半夜的,裴翊又闹什么?
他问:“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二少爷晚上睡不着觉,夜里情绪不好的时候居多,白天一般都比较平稳,晚上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您……您能帮帮忙吗?他需要您。”
许昭宁穿好了鞋子,拿着盲杖打开了门。
佣人道:“我给您引路吧,比您自己过去快一点。”
裴家没有什么帮助盲人走路的标志设施,他说的也是事实。
许昭宁接收了他的建议,将盲杖收了起来。
短短两天,这里的佣人就接受完了帮助盲人引路的培训,许昭宁搭着对方的胳膊,任由对方带着他走。
然而走了几步,他感觉有点不对。
方向好像有点不对。
不过盲人的方向感弱,初来乍到,有可能出现认不清方向的情况,加上许昭宁实在困了,神志模糊,他以为自己记错了。
对方带着他到了一个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有点闷的声音:“进。”
是裴翊的声音,只不过好像哭过,带着一点鼻音。
佣人说他情绪不好。
看来是真的不太好。
佣人留在了门外,把许昭宁请了进去。
依旧是那股熟悉的安神香的味道。
许昭宁拿着盲杖,探索了几步,就听见床上被子窸窸窣窣的声响。
对方赤着脚下了床,朝着他走来。
“宁宁。”
声音有几分嘶哑和不自然。
他似乎在观察许昭宁的反